“至于!非常至于!”恵闻立‘吹胡子瞪眼’,吹到一半才恍然现在的他没胡子,于是改拿剑杵人。
被杵的李持安:……
“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眼瞎,非得看上那姓沈的小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李持安侧过脑袋撇撇嘴嘀咕:“那没眼瞎也不能看上啊……”
“你嘀咕什么呢?”
“没、没什么……不扯不扯,我扯你好了~”李持安干笑两声,主动挽住生气的老父亲的手臂,“爹你最好了!幸苦你帮我搜集消息,走!我请去你去吃松定峰最最好吃的云涧千层糕!可甜可好吃了~”
“呵!现在知道爹最好了?”恵闻立理了理马头发,余光瞟了眼李持安,“比姓沈的好了?”
“嘿嘿,那可不~”李持安傻笑试图萌混过关,“爹你可是我唯一的爹,年轻又貌美!沈、哥哥哪儿能和你比呢!”
“不过爹,你可不能老是对沈哥哥有偏见,你是不知道,之前从零虚舫出来以后,有一群魔族袭击我们,我意外晕倒在外,还是沈哥哥救得我呢!他对我真的有救命之恩的!”
确实有在系统下救她命的救命之恩,虽然她很不想承认。
李持安还是不大喜欢沈随春,一时的偏见没有那么快消下去,但是沈随春对她有恩,也能帮她暂停煞笔系统的惩罚。
只能说,有点好感,但不多。
但是有用,得用,目前还真不能让自家老爹坏事。
虽然嘴上说着沈随春,可眼下李持安脑袋里闪过的画面,却是露着半截袖子失落地看着她的谢唯安。
明明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之前她对着谢唯安说得时候别扭和抗拒,还能说是自己从业多年的叛逆期来了。
可现在……
谢唯安身体不好,松定峰苦寒,他会不会受不了?
如果他真的喜欢我的话……
我的话……我的反应,是不是让他……很伤心了?
想到这里,李持安就觉得眼眶热意在打转。
也因此,她没有注意到恵闻立的表情忽然从倍感欣慰到费解。
“云涧千层糕,确实是松定峰最为有名也最好吃的糕点,但……份额极少,就连松定峰的弟子都不一定能有,外人更是少有人知,也从不对外售卖,你怎么知道的?”恵闻立觉着有些奇怪。
就连他都只闻其名,未曾尝过。
他闺女咋知道的?
“啊、啊?”李持安茫然,“……叶星遥和林舒就是松定峰的啊……”
她怎么知道?她就是想着去吃好吃的,脑子里就自动蹦出来的。
“很、很特殊吗?”
“此糕独一无二,其原因在于用料特殊,松定峰的云来涧寒泉水和只生长在松定峰的云隐仙草。”恵闻立点头。
“据说糕体洁白似玉,入口即化,能驱逐浊气,梳理灵脉,稳固心神。”
“是……多年前顾真人为其未婚妻子研制,就连其中那味云隐仙草,也是顾真人亲手栽培。”
至于……这仙草是顾砚朝从老钱头那里薅来的,就不和闺女说了。
“哇……顾真人真的很爱他的未婚妻呢……”李持安感慨道。
她想起凌虚舫那些拍卖的法器,都是女子的首饰,现在想想,顾真人炼器师的身份,恐怕也是他专门为妻子炼制的。
到目前为止,她都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仙门天骄为自己所炼制的东西呢。
所做所为,倒是全为了他妻子。
但是为什么,修仙界却传闻,他为了自己的道,杀妻呢?
“是啊……可惜,这段姻缘没有好结果。”恵闻立叹了口气。
“是啊是啊……”
谢唯安他喜欢我是没有好结果的……
恵闻立:……???
“哎哟!”李持安捂着被敲的脑门,“爹,你敲我脑门干什么?”
“你说呢?你看看人家顾真人,你再看看你选的什么玩意儿!人都不在这,还时时刻刻想着他!”
恵闻立恨铁不成钢:“我怎么就有个你这样的女儿?”
李持安捂着脑门小碎步后退,小声嘀咕:“那我还有个你这样儿的爹呢!”
“爹,那个,谢唯安的事儿,您找着仙尊了吗?林舒身为弟子可是说服了掌门给了五蕴泉,您堂堂森罗城城主,五步六外之一,堂堂渡劫期尊者,这面子,不会连个小弟子都比不上吧……?”
“是合体……”恵闻立揉眉心,“有你这个女儿,真是我的福气!”
“嘿嘿,有您这个爹真是女儿的福气。”
恵闻立:……这福气我能送给别人吗?
——
“呀!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