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化学。
局势的天平,似乎产生了某些变化。
雅治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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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面对突如其来的火海,一连骂了几句家乡粗口:“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杂志社吗?”
他们冷眼望着那个完全被火焰吞噬的同伴,举起武器不让他靠近,静静聆听他的惨叫,空中蛋白质燃烧的气味浓郁,同伴却丝毫没有救援的想法。
不幸沾染火星的人迅速扑灭,众人皆是恼怒万分:“走!一群坐办公室的还能反了不成。”
话虽如此,面对熄灯的办公楼,这个小队的姿态却是更戒备了。
一楼寂寥无声,倘若不是没看到尸体,他们还以为目标已经被全数歼灭。
月光透过被砸烂的窗户,照进室内,满地散落的纸张和玻璃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味道。
几人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拱卫着后背,警惕打量周围,尤其是角落。
但危险来自空中——
一声枪响,巨大的装饰灯从空中落下,从三层楼的高度直直坠落,砸中了两位。
莎莉曼没有废话,紧接着又是两枪,打中了离门口最近的那个敌人,正中眉心。对方当即倒地,生死不明。另一枪打在地板上,逼迫对方翻滚躲避。
然而湿漉漉的地面却让皮肤一阵刺痛,带着腐蚀感。
雅子深吸一口气,她站在不见光的角落里,和服的右半边已经从肩膀褪下,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臂和臂膀。
她的手里是一张弓。
不是体育用品店里那种现代竞技弓,是一张传统的和弓,桐木制成,弓身漆着暗沉的红漆,尾端包着黑色的牛角。
她站姿微调,重心压低,右手指尖搭在弓弦上,三指扣弦,箭尖对准一楼大厅。
一声弦响,箭入咽喉。
她自幼学习弓道,实战却还是头一次。
真是令人……兴奋不已。
雅治观察着时机,一声令下,蓄谋已久的财务将点燃的镁条丢下。
而一楼纷纷扬扬的财务报表之下,其实混杂了铝粉与三氧化二铁,还有一些助燃剂——接招吧!3000摄氏度的铝热反应!!!
私下烟酒药都来的敌人哪能抗住这一串连招,当伤亡率升高,便有人自发溃逃,却躲不过精准的点射。
“还有两个入口。”大家心照不宣地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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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是真心想攻击我们学校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白濑狐假虎威地踩着一个敌人,摇头:“你太弱了。”
来自孩童的直白羞辱最能使人破防,被踩住的那人气得原地打挺,但随即一股更为庞大的无形力量压住了他,骨骼发出悲鸣。
“白濑,别闲着了。”朋友们发出抗议:“你也快点来搜口袋。”
“来了。”
被搜刮的前士兵们默默流泪,他们本以为学校是三个目标中最为轻松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当他们全副武装地翻阅学校围墙,来到操场,就碰见一群没睡的小孩聚在一起。
这不是现成的人质嘛!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无论是子弹还是武器,都失去了控制,那个橙色头发的小孩飞过来,给了他一脚。
再醒来时,已经被绑得严严实实了。
“真奇怪。”中原中也努力思考:“我们最近没欺负人啊!”
芥川龙之介看着这位敬仰的大哥,也学着他的模样,皱起两条浅淡的眉毛思考。
白濑从士兵的口袋摸出巧克力,快乐地分给大家,顺手往两人嘴里塞一块:“别想那么多,搜完快点把他们丢出去,校长要来了!”
孩子们慌慌张张地动手,把值钱的东西都扒下来藏好,中原中也操控着异能力,将光裸的大人丢进远处的海面。
今夜的海面波光粼粼。
苍木坐在后座,懒散地靠着椅背,望着窗外飞速略过的海面。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的微光映上来。
阿蒂尔·兰波望着那枚后视镜,忽然对上她含笑的蓝眼睛。
他心中一颤,移开了目光,全神贯注地盯着笔直的路面。
谁都没有说话,兰波却感觉那视线仿佛有了实质,自镜中折射,酥麻地落到他的脸颊、鼻尖、甚至嘴唇。
他板着脸,神色难辨,那股视线却忽然中断。
兰波回望过去——她正全神贯注地望着虚空中的文字,仿佛在阅读什么。
【您的杂志社正在遭受攻击!是否修复?】
这是怎么回事?苍木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