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镰仓市,再联想起“源小姐”这个线索里提起的未婚夫。”
“如果猜想证实,这里的咒灵从镰仓幕府时代就已经诞生,在这荒郊野岭里无人发觉,那么它的咒力怕是已经凝聚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最起码是个特级。”
镰仓幕府时代,芙蕾雅知道,在辅助监督给她上常识课的时候了解到过,距今已经有了将近一千年。
如果证实了这个猜想,这里的咒灵芙蕾雅还真没把握解决。咒灵和魔族又不一样,更别说魔族数量多了也容易把她的魔力耗尽,刚刚那一大堆的无脸人都已经让芙蕾雅开始幻视自己正在被魔王军围剿了。
一想到那个场面,芙蕾雅就打了个机灵,猛的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了脑后。
风吹动着周围的雾气,浓雾之中的可见范围也越来越小了。
禅院真希和芙蕾雅当机立断准备先撤,回去通知正在呼子坂门口等待她们的校长夜蛾正道。
而另一边的狗卷棘正和胖达围绕着村子向北边探查,越往前走,空气中的水分含量也就越大,胖达身上都沾上了水汽,湿漉漉的毛发黏身体上。
“这边上怕不是有大型水库吧,空气这么湿。”胖达离远了狗卷棘两步,开始甩身上的水。
狗卷棘也用手将被打湿的头发向脑后捋去,“鲑鱼鲑鱼”应答完胖达后将手搭在了领子的拉链上,思考要不要拉下拉链。
被打湿的领子快要贴到他的皮肤上,着实有些难受,他纠结了一会还是将衣领拉了下来,露出了平时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嘴。
水汽越来越重了,狗卷棘和胖达的周边也开始泛起了大雾。
狗卷棘率先察觉到不对劲,这些水汽沾到身上后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但是越往前走,身体就越沉重,那些水滴像是某种黏腻的液体,牢牢沾在身上,想把他们往地下拽去。
“明太子!”狗卷棘大喊。
在狗卷棘身边的胖达瞬间切换成了猩猩核,肌肉暴涨,准备随时战斗。
但很可惜,他们现在面对的并不是实体的敌人。危险的是那些随处可在的水滴,准确来说是水汽,根本无法隔绝。
月光透过浓雾照在这片土地上,夜风带走了地面上的枯叶,他们看得更清楚了,脚下的土层发黑发褐,似是常年浸透着陈年发黑的干枯血渍,泥土里混杂着破碎的白骨、腐烂的衣物,甚至还有几块小小的手骨就躺在地面上。
狗卷棘只觉得头皮发麻,猛的向后退了一步,沉重的水滴将他拉着往地下拽去,连带着他身侧的胖达一起拽进了掩埋于地下的深坑,像是要他们为这里的亡魂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