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了吗?”
沈序舟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发烫红肿,那层高温不肯散去,固执地附着在皮肤底,随着心跳一起一跳。
心跳过快,把他整个人闷得头晕乱转,脑子里、视线里唯有苏以盼漆黑的瞳孔深处,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焰。
他猛得一惊,害怕地后仰,从来没那么抗拒接吻,声音怯懦地泄露出来。
“苏以盼……肚、肚子……”
……
认真地接吻完,顺带做了些其他陪罪的事情后,负罪感顿时消失。
苏以盼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白日的阳光斜进床尾,她才缓慢转醒坐起,简单重启后,忽然意识到今天的早上有些不同。
自己竟然成了醒的最早的人。
不对,真不正常。
苏以盼不可思议地瞥了眼一旁,沈序舟蜷在她身侧,可怜地缩成一团,被子还只盖到肩膀,露出的后颈弧度绷得很紧,颈侧的腺体稍微有些红肿,没有很过分。
他侧着睡熟,面朝她的方向,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大腿侧,呼吸浅而乱,刚受过惊吓似的,缩得更深了,要把整个人都藏起来。
这样的自我欺骗并不能欺骗感官,余韵仍旧会在身后追赶。
沈序舟忽然抖了一下,自顾自地裹紧被子,下巴往被窝里藏,锁骨以下那片皮肤还在细细地颤着。
“做噩梦了?”苏以盼不确定地伸手,试图通过接触而进行安抚。
手还没摸到沈序舟,他警觉地睁开眼眸,看清是苏以盼后,摸索着爬进她的怀里。
“怎么了?”苏以盼的声音很低,不自觉收力抱紧。
沈序舟抬起发红的眼尾,试着忍住牙关咬紧,没过几秒,下嘴唇开始打颤,只是更深地缩了一下,曲成更小的一团。
被窝鼓起一道高耸的弧度,alpha的骨架并不小,任由他缩得再小,还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苏以盼抬起另一只手,缓缓覆上alpha的后背,掌心贴在薄薄的布料后,能感到底下肌肉细碎地抽搐,然后情愿地软了下去,齿缝里逸出一丝细细的气声。
“疼……”
疼,很疼,刮的生疼,那么长又那么细,尖锐又明媚。
貌似那不是苏以盼的手,成为了另一种别开生面的情/趣玩具。
快/感大于痛感,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
沈序舟吃痛地拨开她的手,又重新拨到肚子的位置,对着那修长的玩意真是心情复杂。
非要细究下来,也是自己让苏以盼做的指甲,真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感觉。
苏以盼温柔地扶住,掌心覆上去,最先触到温热的弧度,长长的指尖也能拖住四个月的孕肚。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到比原来更柔软了一些。
或许是腹部贴着自己的缘故,轻轻一按便陷落下去,之后慢慢回弹。
等怀里的alpha重新睡着,呼吸慢下来,才活动活动发麻的胳膊。
.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阳光照不进半分,自然地模拟出夜晚的场景
沈序舟蓦然转醒,视线沉在黑暗中,一切都显得不真切,但疼痛的真实会虽迟但到。
他在夜晚看见了太阳,原来是自己被*了。
可是……怎么在大白天,也是看见月亮,那月亮长长的、细细的,跟认知里的形状差之毫厘,失以千里。
真是让人后怕的存在。
光这样想,他不禁倒吸口气,缓了许久才有点力气爬起坐好,拖着酸软的腰去打开了床头的灯光开关。
灯一开,一道极细的白痕扎眼地横在胸前,周围的皮肤早就泛起一层淡红,隐隐藏着痛。
还有更疼的一处,他不敢吱声,只能强忍着,毕竟是自己作来的。
苏以盼淋着光走进,把端来的碗放下,突兀地站在床边,抬手给他。
“怎、怎么了!?”沈序舟机警地朝后缩,腿间拖出一条长疼。
苏以盼活动手指展示:“卸干净了。”
她虽然这样说,沈序舟依旧没有放心下来,手上摸了好几次,才终于愿意松下那口,又格外惋惜地摇摆,“其实……也很好看。”
把苏以盼的手指衬得又修长又好看,只要不用在不正当的地方就好。
苏以盼抽回手:“我可以重做。”
“不用!当我没说。”沈序舟立马止损,那疼还在里面待着没好,他暂时也不敢有其他想法。
“哦,那你先吃点。”苏以盼递上一碗热粥,粥面晶莹,米粒已经彻底熬化,看不出来原来的形状。
沈序舟不可置疑地抬眸,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凝成半透明的膜,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跟时间。
他不舍得让苏以盼做这些,苏以盼也不需要做这些。
沈序舟收回目光,指节轻颤着接过,“……你熬的粥?”
苏以盼歪着脑袋:“外卖。”
“……行。”沈序舟瞬间抚平了嘴角,偷偷撤回一个感动。
“好的,下一个环节是——”苏以盼朝回退了三步,眼底骤然一亮,“你母亲来了,阿姨在外面等很久了。”
沈序舟拿勺的动作一顿,破壁的温度从掌心渗进,慌乱地暖着胃,“我真不知道她会来,你……你会反感吗?不然……”
苏以盼打断道:“不会。”
沈序舟肩膀一沉,那口气还没松完,听见苏以盼一板一眼地说道:“再见了,沈总。”
她的借口很是完美,随便安了个身份就能糊弄过去。
“小助理要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