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序舟完全没有身为二十八岁alpha的成熟感,随着崽的月份增大,越发行为幼稚。
苏以盼隔着被子抚摸那道隆起的弧度,好像肚子里的崽也不满足于标记跟接吻了一样,惊奇地能感受到肚子底下偶尔窜动的动静。
她装模作样地收手:“我双手没空,要捧着书看。”
“这样的吗……?”沈序舟听懂言下之意,“那很好办了。”
苏以盼现在需要一个放书的支架,来解放双手,他很乐意去扮演这个角色。
服务意识超强的alpha接过书,屈膝半跪到苏以盼面前,双手捧着书本,尽心尽力地当支架。
苏以盼点了点眼前隆起的腹部:“太低了,看不见。”
沈序舟应了声,立马调整高度。只是苏以盼怎么样都不满意,还是嫌低。没办法的他只好用嘴叼住,定在她面前等待发话。
这次,苏以盼满意地点头,拇指无意识地摸索他肚脐附近那块肌肤,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背。
沈序舟有些发痒,正好被咬住的纸张怼了回去。
苏以盼看了不过一分钟,眼睛半眯起来,睫毛上挑着金灿灿的光屑,“内容太多,不背了。”
“别呀……”沈序舟十分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好不容易把苏以盼哄着开始,她不能前功尽弃,他也不能前功尽弃。
沈序舟的超绝服务意识开始发力,“可以试试边抄边记忆的方法。”
“是抄还是炒?”苏以盼口齿清晰、发音标准,划分出两字读音上的不同,心意昭然若揭,“我不爱动手,更不可能抄书。”
那就只剩下……
“拿稳,我看不见字。“苏以盼盘腿而对坐,脑子里的坏点子狂冒,快把背完的知识挤兑走了。
她指尖捏住书页一角,随心翻动,逐渐加码,“要是背不完,那就今晚都别睡。”
“呃……嗯……”沈序舟堪堪稳住拿书高度,两颊两边猛然被书页怼了好几次,粗糙的纸张让脸颊两侧烧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跟过敏差不多。
苏以盼撑在床上,仰头看他,只见瞳孔里挑动的悸动还在晃,“慌什么?这不是有你吗?”
“别动。”
“拿稳。”
“啪——”
“不然……”
“你不是说……不爱动手吗?”沈序舟跪不住了,双手双腿皆发酸。捧着的书滑到了床上,他整个人也跌坐回柔软的被窝。
“难道不是吗?”苏以盼缓缓举起湿润的双手,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却透着几分无辜的委屈,嘴唇轻轻抿住,“我真的没有,你误会我了……”
她在单纯的背书,可知识就是不进大脑。苏以盼声音放得很轻,指尖在空中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继续装无辜下去,“我很认真地在背,可书都被你扔了,说明问题不在我。”
沈序舟闷哼一声,手指轻柔地按住腹部,侧身把书捡了回去,诚实地交代到她手里,“你也别乱动,更不要乱翻……”
苏以盼无奈地耸肩接过,渐渐卷了起来,抵在两人之间隔开距离后,话锋一转,冷声道:“别压着她,你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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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背得很过分,沈序舟疲惫到,直接错过起床的闹钟。
他迷糊地感受,苏以盼挣扎着起床,而后匆忙地往腺体处烙下个标记,之后蹑手蹑脚地关上了。
沈序舟的四肢貌似被抽走骨头那样,沉甸甸地挂在躯干。每一次挪动着,往苏以盼那侧去,小腿肌肉酸胀发颤,没收了挺直腰板的力气。
几经波折下,他终于挪动了另外一侧,残留的余温开始加热,清新的香味侵入鼻,沈序舟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是昨晚的奖励。
沈序舟首先肯定了自身超高的服务意识,能给苏以盼当支架如此适配的,如今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至于苏以盼究竟记下多少内容,他心里没底,估计一点都没记住,纯在注意力不集中地玩。
沈序舟骤然睁开眼睛,一扫倦怠,背脊生出了一层薄汗,后怕地扶住肚子下床。
简单收拾一番后,沈序舟站在镜子前,细致端详起唇瓣咬出的牙印,咬得不轻也不重的。
总能在他即将崩溃时拽回来,妙手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