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以盼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盯着沈序舟看,双手极其不老实地往他衣摆下钻。
滚烫的掌心贴上的瞬间,沈序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收紧了小腹。
那双温度也很高的手先是在腰侧停了一拍,苏以盼的视线也随之下移而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才缓缓移向中央那道鼓起的弧度。
平日里被衣料遮掩的弧度,此刻正毫不保留地感受着她指尖的温柔,从未有过的感觉蹙然间炸开。
苏以盼抬眸,震惊中掺杂了更多的轻笑,她能最直接地感受到,腹部的肌肉在掌心下细微地绷紧又松开,像在怯懦的呼吸,不敢声张此刻的反应。
“真没用……”苏以盼嗤笑了声,继续戴在静处,一副不管自己事的模样。
她不过是摸了摸柔软的腹部,怎么也能换来邦邦石更?
沈序舟脸颊两个团不正常的潮红爬到了耳根,呼吸变得深长轻易撬动张希跟随腹部的起伏一上一下,刚打算开口解释,就被怼了回去。
“憋回去,没打算管你。”苏以盼无情地说道,“具有服务意识的alpha会懂得,如何控制养胃跟支棱的一线生机。”
她只是想单纯地摸摸崽,若发生其他意外,一概不管。
沈序舟轻咳了几声缓解尴尬,也在努力控制了。
按道理来说,简单的触摸很是正常,本不应该有任何翩然想法,但话又说回来,苏以盼难道就没错了……吗?
没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的苏以盼俯身,鼻息渐渐沉落,鼻尖几乎快要蹭到腹部。
被服务意识捆绑的alpha完全不敢动,只敢耳根发红、心脏狂跳来应对,他还没完全参悟那一线生机。
“她能听见吗?”苏以盼疑惑地求解,又一脸无奈地低下头,“估计是不能。”
她有看过检查报告,崽很好。
只是昨晚把生歹直月空撑开的腹部,以及里面的崽当作了赘肉,还轻训了一句。
苏以盼很是抱歉地贴在了那里,唇瓣久久没有离开,仿佛这样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听见里面另一颗心跳的声音,回应此刻的道歉。
吻越来越密,越来越慢,干涸的河床迎来比信息素还管用的甘霖。
沈序舟眼神都迷离了,比直接接吻更令他沉醉。他的声音藏在齿间,哑声喊道:“苏以盼……别急……”
崽还三个月不到,根本需要感受母亲那么温柔的亲吻,但是崽的alpha父亲需要!
早上,刚要亲上被打断;晚上,又因讨要被赶出家门,真是难受得不行。
眼下是最好的时机,估计很难再有下次。
沈序舟光想着,强压下嘴角,不能过于张扬,但呼吸已然全乱。
苏以盼突兀地支棱起来,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半寸,眼里浮起一点笑意,像是跟崽达成了和解协议,事了一身轻。
“苏以盼……”沈序舟痴痴地望向她,没有等来他想要的亲吻。
一句简单的话语并没有聚拢苏以盼的注意力,她左右各撇了几眼,视线有意无意从中间扫过。
因为怀孕,alpha的生歹直月空可以再次发育,为生命提供生长空间。那么,alpha的身体也能为了崽的口粮再次改变。
应该是这样……对这些方面了解过少的苏以盼沉声问道:“这里……”
“哪里?”沈序舟口干舌燥的,额间渗出了薄汗。可汗是凉的,整个人恍若一块刚熄灭的炭火,表面看上去是暗着熄灭了,可内里还有余热在缓慢持续地散热。
特别是刚吻过的那道弧度,他能感受到小腹那一带最烫。
“当我没问。”苏以盼用意不明地帮他理好衣摆,深藏功与名打着哈欠,拢被翻身。
“你问了,我听见了。”沈序舟看着人影挪走消失,才反应过来攀住她的肩膀,穷追不舍地握住挂在被窝外的手。
掌心的热意顺着指缝爬上他的胳膊,沈序舟晃了好几下,都没有得到回应。他张了张嘴,舌尖抵住上颚,准备开口时,苏以盼自动地转了过来,在他身侧均匀地呼吸着,已经快要沉进更深的睡梦里。
沈序舟把头侧了过去,目光落在她的唇瓣,等了许久,依旧没有动静,他才确定苏以盼确实睡着了。
他僵在了那里,嘴唇始终保持着那个礼貌等待的弧度。
终于,沈序舟受够了冷漠,把脑袋直勾勾地偏过去,温热的呼吸从她唇瓣擦过。
就那么一次的尝试,苏以盼开始无意识地伸手搭在他的胸口,指尖蜷起,抓住领口借力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也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连带体温也开始趋于正常。
沈序舟一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苏以盼只是换一个了更为舒服的睡觉姿势。
但是苏以盼是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暖意,沈序舟搂得更紧了。
也许是搂得更过紧凑,他再次觉得,苏以盼的体温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