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看着使用说明,要用专门配备的清洁剂清洗干净。为此,她不辞辛苦,来回两趟功夫拿了十五颗不到的样子去清洗。
她对沈序舟豪情壮志说的“三十颗”持有怀疑态度。
沈序舟围着浴巾出来,没看见苏以盼顿时慌了。
苏以盼最多可以一次性拿着八颗走了出来,瞧见他神色慌乱,不经好奇怎么了。
话还没问出口,沈序舟直接拽着她往卧室去。
苏以盼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大床已然展现在眼前。
这可以说是迄今为止,她对沈序舟家最满意的一处了。
沈序舟带着一身水汽,眼中的愠怒没有迎来雨季,他指向苏以盼手里的东西:“放下。”
苏以盼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过多争执地放在床尾,自己也坐在了上面,专心解开发间的丝巾后,顺带也撕下了后颈的抑制贴。
一丝若若无若无的气味散开,几秒后整个房间浸透了她信息素的味道。
“沈序舟。”苏以盼语气淡淡的,随意地叠好丝巾,眼神逐渐犀利,“给你点好脸色,就分不清了嘛?”
“跪下。”
“噗通——”
沈序舟几乎秒跪,不止是信息素弥漫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苏以盼。
滑跪快的好处立马就能体验到,苏以盼弯下腰,指腹戳揉着他嘴角的红印,“看来不严重。”她视线下移,瞬间改变了说辞,“看来很严重。”
一看就知道,没在浴室里干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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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颗了?”苏以盼装作无知,指尖转着那几颗珍珠卵。主要她与沈序舟面对面着,只能看见天花板跟沈序舟,全靠摸索才能知道后方状况。
“六……六颗……”沈序舟声音都在抖,呼吸着粘稠的空气,像在吞咽半凝固的糖浆,又堵在喉咙里下不去。
苏以盼不经感慨,原本她以为五颗就够用,一转眼竟已经是六颗的存在。
果然是她丈量的不到位。
“不对吧,我记得只买了五颗,怎么会多一颗?”苏以盼毫不遮掩眼中的光景,无辜地拿起了另一颗,“怎么会还有呀?!”
沈序舟嗓子发紧:“……”
“一共有……三十颗吧?”苏以盼数着手指头,细数沈序舟购买时的豪言,“我记得某人承诺了,一次就要用完。”
“那人是谁啊?好难猜。”苏以盼注意力偏移到珍珠上,仔细得不能再仔细地数着数量。
那人受不了苏以盼不看自己,立马扳正她的视线,言之凿凿:“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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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弧度,是任何线条都模仿不来。
从肋骨下放开始,以一种饱满又不可阻挡的曲线向外延展,未曾将每一寸皮肤撑到极致,已经隆起了高高的弧度。
苏以盼难以掩饰对知识的渴求,指尖轻柔地点在上面。吸气时,整个腹部微微隆起,像潮水涌上岸来;呼气的时候,缓缓落下,留下些许痕迹证明久在。
很神奇的感觉缠绕在她指头,像有个小小的生命通过起伏在跟自己打招呼。
苏以盼慌神地回应着,鬼使神差地来了句:“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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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终于静了,这种安静倒扣在沈序舟心口,久久难眠。
他今天亲到了三次,是明显的进步!
他被喜欢的人骗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亦是巨大飞跃进步!
他成功把名正言顺的老婆作没了,更是从有到无的进步!
他完美地从未婚夫变成了床///伴关系,真可谓是史诗级进步
沈序舟细数这些重大进步,心痛到难以呼吸,腹部也扯动一股坠痛。
怀里闭眼睡觉的人很是不满意他乱跳的心跳声似的,决绝翻身抽离,又睡去。
今天很好玩,就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