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扣紧拿住的毛巾,嘴巴微微张开,难以置信自己的付出竟然就收获一句“走”。
“走?我走去哪儿?你在易感期。”
苏以盼歪着脑袋,静静地看向窗外,说出既定的事实:“你是alpha,alpha的信息素对alpha没用,完全无法安抚易感期的alpha。”
虽然昨晚她玩得很好……
但是AA之间本能的排斥,两股信息素在打架。
即使一方alpha已经在伏低做小成为被标记的一方,帮忙纾解另一方alpha的症状,但她依旧觉得还是OMEGA适配。
沈序舟不死心地问:“所以了?你之后怎么办……”
“我找别的OMEGA。”
……
“忘恩负义的alpha。”
“抑制剂跟营养液在客厅。”
“见色起意的坏女人。”
“胳膊小心一点,别又弄伤了。”
苏以盼缩在被窝里,都挡不住沈序舟在客厅偷摸骂自己。
也不知道沈序舟说了不久,反正她睡得很好。
等她再次转醒,脑袋终于灵活地支配起手脚,驱使她去拿抑制剂。
苏以盼打开房门,立马关上,又打开又默默关上,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打开了。
她要装作四周全是空气,拿到抑制剂就缩回房间,只是那团浓密的空气凝集成了一只手,扣住抑制剂不让拿。
“你找的OMEGA了?怎么还没来。”沈序舟死死盯住终于落网的猎物,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靠抑制剂钓出来了,“他不来,就要用抑制剂了?”
苏以盼不做口舌之争,见他神气的样子又感觉还是要争一争,“沈舟舟,干嘛坐在这里?没事干嘛?”
“我可太忙了。”沈序舟双手叉腰,一副正宫做派,“等人,不是等你,不要自作多情。”
“哦。”苏以盼不动声色地握紧抑制剂外壳,扬了扬下巴示意,“OMEGA来了。”
“哪里?”他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哪儿?”左顾右盼寻找不见人影。
苏以盼看准时机一把抢过抑制剂,成功得手后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
沈序舟握紧拳头,手臂微微抖动,不死心地问:“那个OMEGA了?”
“哦,你说我前男友啊。”苏以盼停在门前,手搭在把手准备按下,“想见他……还要等等,他晚上来。”
又要等……!
“行,我等。”
沈序舟咬牙切齿地坐会原位,难怪能成为前男友,连自己alpha的易感期都不能立马赶到的OMEGA,真是差劲又离谱。
沈序舟歪歪扭扭好一阵,才找到不让腰肢那么痛的位置。
不像他,如此有服务精神与高度的思想觉悟的alpha,直接卡在了alpha性别上,嘎嘣一下吊起来荡秋千了。
苏以盼自觉扳回一城,得意地回到房间,打算给自己来一剂抑制剂镇定此刻澎湃的心情。
口服抑制剂方便快捷,她更倾向于用注射形抑制剂.
苏以盼重新缩进被窝,窝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烘烤她残存的理智。
她探出脑袋交互清新空气,视线重重落在空出的地方,那是昨晚沈序舟睡的一侧。
苏以盼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掌心轻抚少许沾上暖阳的被单,比贪念先来的是排斥。
她猛然把手缩回,几经挣扎才占据高峰,格外贪心地再次伸手,一把拉过被单裹到自己身上,鼻子轻轻嗅着上面残留的信息素。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了筑巢行为。
但还好行为程度不深,也庆幸没有过多的衣物用于筑巢。
.
沈序舟等到了月亮开始站岗,水灵灵地站了起来,一头扎进浴室。
该他上岗了。
他原本想公平竞争上岗,奈何竞争对手爽约,让他不战则胜。
花洒淋下来的温水无形间为他织了件披风,披风从脖颈一路滑下,流入不可明说的排水口。
…………
alpha的身体确实不适合承受,这是沈序舟在尝试了三次后得出的结论。
次数不是问题,只是他害怕洗澡水在淋下去,他会出现极度缺氧的情况。
只好,来到洗漱台继续施工作业。
洗漱台上方嵌着一块长镜,跟全身镜相比就差远了,但也最多照到上半身。
突然,一声自带混响的声音传来。
“沈舟舟……”
瓷砖墙疯狂反弹声音,狭小的空间让其更情绪充沛。
沈序舟猛得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扣在洗漱台前。
“你在干嘛?”苏以盼沉声问着,眼睛左右扫荡他的所作所为,看到了一瓶极其扎眼的存在,“把浴室弄得那么脏乱差。”
沈序舟呼吸一紧,单手撑在镜面支撑重量,声音也随同雾气含糊地说:“你前男友没来,可不就给了我机会嘛。”
“那么想见我前男友?”苏以盼盯住爬着水雾的镜面,欣赏他撇嘴的小表情。
沈序舟眼眶迅速红了起来,脑袋一扭,疯狂否认:“不想!我一点都不想见。”
“冷酷无情的坏女人,我都帮你一晚上了,睡醒就翻脸不认人。”
“有你这样的吗?还扬言要找其他OMEGA!”
苏以盼吻了吻他后颈的腺体,冷眼对着镜子里的沈序舟说道:“对着镜子说……”
“把你要骂我的话,一口气说完。”
她好干正事。
…………
(手动和谐one k)
沈序舟骂得整个人要昏厥过去,浴室内稀薄的氧气已经不能供给正常呼吸。
苏以盼故作深层地戳揉湿润的右手,经过几次研究,她发现一个掩盖在养胃下,更为严重的问题。
早氵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