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开始嫌弃了。
苏以盼转头,找不到好办法,就把坏心思支了起来,她盯着冰桶外壳一直渗出的水珠,“怕冷吗?”
“还好。”沈序舟缩了缩露在被子外面的脚,抱住自己破碎的心,他自以为破解了苏以盼的言下之意。
没想到,是自己自作多情,开始吃哑巴亏。
苏以盼有条不紊地进行第二步,信息素出现问题,最稳妥的方法是依靠信息素治疗。
“你有没有信息素契合度高的omega……”苏以盼捏住下巴沉思,灵光乍现的片刻,把自己也炸掉了。
哦,原来是那个信息素契合度高的omega是自己。
真是难办到了极点。
她毫不客气地环住沈序舟,借机掀开覆在后颈的抑制贴,咬住腺体,牙齿深深浅浅地打磨那块砂砾,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注入其中。
强烈的痛感呼之欲出,alpha与alpha之间的互相排斥的信息素开始打架,所有的反应却被结实的冰块堵在口腔难以言说,只剩下一味的呜咽。
苏以盼松口,冷淡地扫过自己的一排牙齿。她深有感悟地摩挲手指,alpha与alpha之间的标记不同于omega与alpha之间的标记。
AO之间完全是助兴剂,一针下去,暗流涌动、情绪翻涌,热浪踏至;而AA之间是被冷水浇灭的平淡。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苏以盼捏住沈序舟的下巴,像在讲规则怪谈般低语,防止泄密。
“保持安静,隔音不好。”
“不要把床单弄脏,我才换好的。”
“最后……有意见也不要提,我也不会听。”
沈序舟无措地睁大眼眸,想说的话堵在口腔、堵在心口,变成了一个只会呜呜叫的哑巴,他的话语通通消减在冰寒中。
温热的口腔虽在不断降低冰块的温度,不断促使它融化掉,也赶不上补货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