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轻摸鼻梁,“……”秦已闲确定,这只是比一般女生饭量大、一、点、吗?
鼻腔一阵阵酸痛传到大脑,他忍住疼痛,给月西西夹菜、盛饭、去刺、剔骨,姜川只觉得自己命苦。
伺候完女孩吃饭,目送月西□□自回房间。
姜川捞起钥匙,驱车去附近医院的急诊,拍片确认鼻梁有无骨折。
他拍下一张新鲜出炉的CT图片发给秦已闲,【我被你家孩子打了】
秦已闲秒回。
【怎么可能,她很乖。】
【你惹她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面对秦已闲三连击,姜川再三确认他发出去的信息是【他被打了】而不是【孩子被他打了】。
姜川发过去一张照片,是月西西用筷子吃饭的照片,照片中月西西腮帮子微鼓,眼睛全放在饭菜上,专心致志吃饭。
秦已闲:【她学会使用筷子了?真聪明。】
姜川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慈父多败女啊,难怪养了这么久也没教会用筷子。
月西西洗完澡,抱着兔子趴在被窝里,闭上眼睛准备入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捡起来一看,是视频通话邀请,她点击绿色的接通键。
屏幕上显示出秦已闲的脸,他那边是白天。
“准备睡觉了吗?”秦已闲的声音隔着远洋和电流传来,有一点失真,“今天玩得开心吗?”
月西西手指轻轻抚摸屏幕中秦已闲的脸,眼皮越来越沉,扶着手机的手卸力,手机翻盖到床单上,失去影像。
挂断通话,秦已闲给姜川发消息,【记得把第二天的衣服放到她床尾。】
姜川返回望川山居,轻手轻脚走进月西西卧室,床上女孩呼吸绵长、睡得安稳。他在行李箱里摆弄一阵,搭配了几身,挑选出最中意的一套,整齐叠放到床尾。做好这一切,姜川隐约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
猛然抬头,床上月西西睁着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床头小夜灯光线昏暗,她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像黑夜里锁定猎物的狩猎者。
她什么时候苏醒的?
被这双不含感情的眼睛盯着,姜川后背发凉,他举起双手,“因为不是秦已闲的味道,才醒来的吗?放心,我只是来放下衣服,其他的我可什么都不敢做。”两根食指掉转方向指向门口,“我,马上离开,马上离开。”
姜川轻轻关上房门,仍心有余悸,这小孩,怪得很。
翌日清晨,如风在月西西卧室门口踌躇,两只前爪焦虑的交错抬起,嘴里低声哼叫,时不时回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站在楼梯口的主人。姜川双手抱胸,神情严肃的朝它抬下巴。
月西西打开房门,穿戴整齐,只是头发乱糟糟。
姜川才想起,还要帮小孩梳头发!
安静的房间,月西西坐在梳妆台前,双手交握,拇指缓慢摩挲另一只拇指。
姜川费了些时间才绑好月西西的马尾,甚至不小心拔掉她几根头发,希望她不会记仇。看着后脑勺上歪歪扭扭的马尾,姜川很满意。
镜中,月西西表情淡淡的,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样,我扎的也不错吧?”姜川对镜,捏捏月西西柔软滑腻的脸颊,询问对方是否满意自己的成果。
月西西抬手,撸下发圈,扔在梳妆台上,捞起围巾和外套就往卧室外走。
姜川:“……”
还能表现得再嫌弃一点吗?
姜川拾起发圈箍到自己手腕上,改天他去买个人模和假发,每天练习,练个十天半个月,不信还会被嫌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以前的头发都是秦已闲梳的吗?昨天月西西玩雪玩到头发散乱,他拆掉她头上大马尾的皮筋,费了些时间才梳理好从耳侧扎起的小麻花辫。
谁成想呢,秦已闲这人前衣冠楚楚、儒雅稳重,背后整天想着给女孩子扎小辫、洗内裤。
姜川一路小跑到月西西前面,给她带路,“走,带你去我的温室摘水果。”
温室位于辅楼后方,面积约两亩,种植各类蔬菜、水果和鲜花。
姜川从工具间找出一个干净的藤编小篮子,交给月西西。
月西西摘下一颗圣女果,张嘴就往嘴里塞。
姜川掐住她腮帮子,手指指进去把咬成两半的圣女果抠出来,“洗过再吃,表面有农药和灰尘!虽然低毒,吃掉一点也要肝脏熬夜工作。”
月西西舌尖把嚼成两半的圣女果顶出去,然后一口咬住姜川手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