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羽毛光滑油亮，它们停下觅食或整理羽毛的动作，观察起接近它们的人类女性，随后仰起细长脖颈，头部搭在月西西手上。

人与动物相处和谐，秦已闲悬起的心缓缓落地。

一个小孩见此情形，手里捏一片面包跑来，距离仅剩三步远时，黑天鹅伸长脖子，朝他愤怒嚎叫一声，吓得小孩连连后退，家长急忙拉住他防止跌倒。

月西西从容退出黑天鹅领地，秦已闲打开一张消毒纸巾，摸过野生小动物，还是要消下毒比较安全。

通往大型温室的路上，途径两排银杏林，满树金灿灿的树叶，道路未扫，同样铺满金色。银杏树后，是常年青绿的松树林。

松树林中，五六名家长带着小孩，拎着小篮子捡秋。小孩子调皮得很，又是抓住树枝一直晃，又是试图爬树摘到高处的松果，明明篮子里已堆满落叶和果实。

秦已闲带月西西远离人群，他可不想让她学到这调皮模样。

站在银杏树下，黄色叶片堆了满地，月西西一片片捡起，握在手中，堆成花朵的形状。

在松树林的边缘，月西西捡到一颗饱满的种子，举过头顶，以蓝天为背景仔细端详。

“姐姐，这个好漂亮，可以给我吗？”一名蓝衣小孩扯扯月西西衣角，小声问道。

月西西没有犹豫，递出松果。

小孩欢喜接下，连声道谢，“谢谢姐姐~”

秦已闲目送小孩身影远去，抬手搂住月西西肩膀，她知道赠与和分享。

月西西抬头望向高处，树叶茂密的枝头悬挂一颗饱满果实，正随微风轻轻摇摆。

秦已闲注意到她长久仰头，随她目光望去，也看到那颗果实，“在掉下来之前，它是属于大自然的。”

话音刚落，饱满果实骤然脱离枝头，恰好落到月西西手中。月西西食指与拇指捏住松果，对着秦已闲晃晃。

秦已闲轻笑，“现在，它是你的了。”

离开松林前，月西西选择一棵高大的松树，放下松果，用银杏叶掩埋，把玩过后，将果实与落叶还给土地。

温室内，游客骤然增多，秦已闲紧握月西西手，以免走散，只走马观花匆匆瞥了几眼便离开了。

秦已闲摩挲手心中细嫩的手指，月西西手指纤长匀净，泛着细腻柔光，指尖莹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晕，甲面亮泽，只是长度偏长了些，甲缘超出指腹半厘米左右。

指甲该修剪一番了。

晚饭后，趁月西西洗澡的时间，秦已闲准备好修剪指甲的工具。

月西西洗完澡出来，整个人白里透粉，遵循秦已闲给她安排好的生活习惯，坐到梳妆台前，等着秦已闲帮她吹干头发。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后，月西西钻进被窝躺平。

秦已闲坐到床边，拍拍她肩膀处的被子，“手，伸出来。”

月西西翻开被子到腹部位置，双手平放到被子上。秦已闲抬起她手，捏住一根根细嫩手指修出圆润合宜的弧度。月西西盯着天花板发呆，“哒”“哒”声像白噪音一样催眠，眼皮越来越沉。

修剪完手指甲，秦已闲给她盖好被子。翻开床尾的被子直到露出脚背。

秦已闲手刚握住一只脚，月西西身子一颤，圆润小巧的脚趾甲瞬间缩起来，像小鱼儿甩尾一样灵活抽离，缩进被窝。

去捉另一只，还没摸到又被它逃进被窝中。

怕痒？

秦已闲手伸进被子捉小鱼，月西西节节退后，直到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月西西抱着被子坐起来，头部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脸，眉头微微蹙起。除了面无表情之外，她终于做出其他表情。

秦已闲晃晃手中指甲剪，耐心解释，“你的脚趾甲太长了，要修剪一下，不然会影响生活。就像修剪手指指甲一样，不会痛的。”

月西西纠结片刻，被子底部微动，一双脚趾试探着探出。

秦已闲只捏住山竹似的白嫩脚趾，一根根修剪完毕，拉过被角将脚趾裹进去，“好了，可以休息了。”

月西西抱住被子躺倒，身体像奶油化开一样舒展开，陷入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