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研究生里有一个是今年的新学生,她问其他四个学生往年的情况,他们都说王虹不过生日。
“没关系,你们配合我就好,不会搞得很复杂,”丘明月感觉王虹性格有点内向,玩得太大肯定会把人整害羞了,“我已经借好一个空教室了,再稍微布置些花和气球,订蛋糕,唱生日歌,嗯......差不多吧,你们有想法可以畅所欲言。”
研究生也不傻,听她这么计划,几个人商量想给王虹准备礼物,“学姐,你知道王老师喜欢什么吗?”
“送的她都会喜欢的,心意嘛,”是该送个礼物,但如果有别的方式更好,可惜只有五个学生是核心人物,丘明月想找本科生作为气氛组,太形式主义了,“你们四个老生有没有想对她说的话,我们给王老师拍条视频吧。”
收了钱当然办事利索,五个人都同意。
等他们想好了,丘明月举起手机给圆形餐桌一个全景,又改成自拍的姿势把自己也放进画面的右下角:“新来的同学你在第一个说祝福,给后面其他人铺垫一下,按顺时针依次说就行,别紧张,会剪辑的。”
还不错,四个老生文绉绉地讲了些对王虹的真诚感谢,刚开始别别扭扭放不开,丘明月重复录几次视频,他们逐渐七嘴八舌聊得热火朝天。
听他们讨论王虹平时说的话做的事,丘明月感到些许悲伤。
大家都认可王虹是一位好老师,只有丘明月知道王虹有多辛苦,工作辛苦,生活也辛苦。所以只有她费尽心思想给王虹庆祝生日。
学生对王虹的辛苦没有感知,家人把王虹的付出视为理所应当。丘明月站在合理的身份立场之外理解了王虹,却必须找到合理的契机表达情谊。
祝福视频里,在画面的边缘,丘明月说了句生日快乐做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