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南华人和我们长相、口音都差不多,是很难分辨。”虽衣着不太一样,但是这一换谁也不知道啊。
差点就被曲夫子给带偏了,赶紧回到正题,“夫子,您觉得有必要把几何数学发展一下吗?专门开设一门课程?”
现在算数学院课本中虽有一点几何问题,但是太少太少,而且不成系统。
“有必要,不过,云清啊,看你说的头头是道,你对这方面是不是颇有了解啊。”
云清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以前高夫子教过一些,算是有点点了解。”
曲高一拍手,“那就好,据我了解,你说的几何方面的算术问题,我们这几位夫子都接触不多,要不你先写出来,到时候我再去跟院长和其他几位夫子们商量,若是书写的好,开一门课程,应该也不难。”
“那行吧,我尽量完善一些。”不仅要写出来,还要写的好,太难了。不过,这件事要是做好了,就是开辟一个新领域了,想想还挺激动。
下午没课,云清本打算写书的,但是一想到夏黎月可能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就根本静不下来,便打算出去走走,来到这里一个多月,都还没出过算术学院呢,想到算术学院旁边就是艺术学院,云清便打算去那里走走。
这君山书院构造特别,正中间是一座藏书馆,五个学院围着藏书馆而建,书院外是片树林。
在走到艺术学院听风湖时,突然听到了湖心亭传来悠悠琴声,停下来听着这琴声,云清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
脑子也清醒一些,这女主发现便发现,我死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样,而且我所提的东西都是从已有的东西出发引申而来,谁也挑不出半个问题。
若说为何知道这么多,那只能说我以前跟了个厉害的夫子,而且曲夫子也说了,我那夫子可能来自南华,这就更说得通了。
至于定理推导,自己尽量用现有的知识去写,学子们虽然听不懂,可夫子们听得懂啊,所以夫子们也就是赞一声天才,谁也没怀疑过其他,所以自己现在怕什么?想到此,心里舒坦了。
便打算回去继续写书去,先把大纲给列了。
刚要转身,湖心亭琴声便停了,云清对于弹出这悠悠琴声的人有些好奇,便稍稍停步,然后就见一靛青色长袍男子抱琴出来,定睛一看,这不是容简吗?
容简似乎感受到了一道目光,凭着直觉望过去,竟是云清,点头一笑。
发现容简看到自己了,云清便挥挥手,然后笑着从湖上木桥走过去。
云清走到容简旁边,“你怎么也来这书院了?”
“艺术学院请我来教授琴艺。”
云清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人家来都是当学子的,你来就是当夫子,这才是真厉害。
然后笑着站起身,一拱手行礼道,“容夫子好,学生有礼了。”
见云清有模有样的行礼,容简笑道,“一月不见,你倒是进步不少,不过怎么学了男子礼。”
云清抬头打趣道,“算术学院都是男子,我跟他们学的,那自然就是男子礼,女子礼我可不会,要不容夫子给我示范一下。”
“看来算数学院上下对你很好啊,胆子都大了许多。”
云清略显骄傲,“那是,算数学院其他不说,里面的人、伙食、风景可都是好的没话说。”然后又问道,“艺术学院请你来当夫子,那你就抛下陵城一切事物了?”
“陵城的事已暂告一段落了。”
容简看云清似乎清减了一些,原来肉乎乎的小脸都瘦了许多,便问道,“在算数学院学习很累吗?”
“不累,只是忙了一点而已。”
“嗯,听说你的夫子们盛赞你是‘算术天才’?”
云清笑道,“哪有盛赞,就是随口一说。”
“你倒是挺谦虚。”
“没……”
正说着,就被一声嚷嚷给打断了,然后就见司空允一打纱帘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