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猜疑的言论在各处悄然传开,有人不禁低声揣测:“难不成陛下有意让逸王迎娶那位淑静公主?”
这一猜测,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一阵骚动。
细细想来,若真是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逸王在朝中地位特殊,若他娶了和亲公主,背后的利弊得失,一时之间竟难以说清。
只是,这般猜测却让某些人心中妒火中烧。
在皇城的某座府邸里,一位妙龄女子紧攥着帕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贝齿狠狠地咬着下唇,眼眸中闪烁着怨毒的光,仿佛恨不得即刻出城,将那和亲公主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谁人不知,逸王殿下年方二十二,正值风华正茂的大好年纪。
他身姿挺拔,面庞俊朗,举手投足间尽显翩翩风度,既有文人雅士的温润儒雅,又不失皇室贵胄的卓然气质,远远望去,恰似谪仙下凡,超凡脱俗。
身为皇子们的小皇叔,逸王殿下虽与肃皇同辈,却因年轻有为、气宇不凡,在肃都声名远扬。
长久以来,他的婚事备受瞩目。
城中多少妙龄女子,为其倾心不已,哪怕年岁渐长,也一拖再拖,迟迟不愿嫁人,只为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映入逸王殿下的眼帘,赢得他的青睐。
如今,听闻逸王殿下或将迎娶和亲公主,这消息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掀起千层浪。
不难想象,一旦此事成真,不知会有多少姑娘心碎神伤,往昔的憧憬与期待,也将如泡沫般,就此破碎。
此刻,逸王夙九渊正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悠然前往城门。
对于即将到来的和亲公主,他神色从容,内心毫无波澜。
肃皇陛下曾亲口允诺,他的婚姻大事,可全凭自己心意做主,甚至还赐予他一份可自行添名的赐婚圣旨。
这等天大的恩典,纵观整个皇室,绝无仅有。
也正因如此,私下里总有人忍不住调侃,说陛下对这位亲手养大的兄弟,好得超乎寻常,比对自家亲儿子还要宠溺几分。
肃都,巍峨的城门前一片庄严肃穆。
厚重的城门缓缓敞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两队守卫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神色冷峻,整齐地分列两旁。
逸王夙九渊一袭华服,身姿挺拔地立于众人之前,领着一众官员在城门口静静守候。
不多时,远处扬起一阵尘土,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映入眼帘。队伍如一条蜿蜒的长龙,缓缓朝着城门行进。
当和亲队伍的领将行至城门前,他迅速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随后,骑着骏马或是乘坐马车的诸位使臣也纷纷下马,以示敬意。一时间,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此刻,整个队伍中,唯有那辆装饰着精美绸缎与珠宝的辇车未曾停歇。
辇车内,承载着身负和亲使命的淑静公主,她安静地端坐其中,透过轻纱帷幔,望向即将踏入的陌生城池。
双方会面后,简单寒暄几句,言语间既有礼仪上的周全,又透着几分初次见面的谨慎。
夙九渊移步辇车旁,声音温和有礼:“公主殿下,一路劳顿,行宫已经备好,还请移驾暂且休憩。”
辇车内传来洛采薇轻柔却不失端庄的声音:“有劳逸王殿下费心,此番前来,诸多事宜还望殿下多多关照。”
夙九渊垂眸浅笑,袍袖在风中轻扬:"公主言重了,陛下已在今夜准备了接风宴,待公主梳洗更衣后,再共商和亲仪礼。"
“自然。”洛采薇颔首应道。
随后,夙九渊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引领着淑静公主的辇车,缓缓朝着行宫而去。
洛采薇作为待嫁之身,完婚之前都将住在这行宫里。
依循礼制与规矩,她不宜频繁抛头露面。所以洛采薇这段时日出行,皆会以薄纱蒙面。
洛采薇于行宫中暂作歇息,趁着这闲暇片刻,她点开了电子面板里小白留给她的信。
这封信上,只有简短的四个字:采薇,珍重。
落款之处,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猫爪印。
洛采薇见此,神色平静,并无意外之色,只是悠悠然轻叹一声:小白,你这个骗子……
小半日时间,转瞬即逝。
待精力恢复,她便在白露与叶宛的悉心侍奉下,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梳洗更衣。
她身着一袭华丽且不失端庄的宫装,每一处褶皱、每一片绣花都彰显着皇家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