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江戈轻啧一声:“你这家伙……”
他的话没说完,目光却落到了江令的嘴上,江令微微泛红的唇,此刻泛着淡淡的粉,格外显眼。
他的手顺势下滑,从江令的头上摸到脖颈,指尖触到一片微凉。
“走吧。”江戈拉着江令,转身离开露台。
路上,江令轻声说道:“我家人也常年不回家,虽然他们总是会给我送礼物,可我还是会觉得很孤独。”
江戈顺势问道:“你生日是哪一天?”
江令轻声回答:“今天。”
江戈的脚步猛地站住,随即脸上绽开笑容:“既然是同一天,那怎么能不庆祝一下呢?”
江令没完全理解对方的意思,直到两人乘车回家,江戈从门口拿起提前订好的外卖,拆开之后,江令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四罐啤酒。
江戈一手拿着啤酒,在江令眼前晃了晃,语气轻快:“来,尝尝这个。”
江令瞬间萎靡下来,小声说道:“我……我不会喝酒啊。”
那副弱乎乎的小表情可爱得要命。
江戈揉了揉对方的头,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也不会,但今天是我们成年的日子,是好日子,所以我们一起来试着尝一尝。”
江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不过在喝之前,江戈先认真叮嘱道:“酒不是好东西,不能喝多。我们两个人先尝一尝,要是不好喝,那就停下来,好吗?”
“没问题。”
江令坐在江戈旁边,两人一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脱下外套,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四罐啤酒,既带着几分期待,又有些紧张,像是在面对一个等待解开的难题。
啤酒是常温的,虽说现在喝可能会有些凉,但两人待在暖烘烘的屋子里,一点也不担心。
“咔哧”一声,两人同时拉开啤酒拉环,一些白色的泡沫冒了出来。接着,两人轻轻碰了碰易拉罐,齐声说了句“干杯”,便各自喝了一口。
江戈虽然一副坏学生的模样,可他其实从来没碰过酒,也不抽烟。
因为他不想变成父亲那样,他的父亲烟酒不离手,江戈一闻到烟酒的味道,就会觉得恶心、想吐。
苦涩的味道滑进喉咙,江戈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随即转头看向江令。
江令喝完之后,表情也十分古怪,嘴巴紧紧抿着,那模样像是在说“这玩意儿我一口都不会再喝了”。
江戈笑了:“看来这玩意儿,不是我一个人觉得难喝。”
江令连忙点头,一脸苦相:“我也觉得难喝。”说完,他皱着眉,苦大仇深地看着杯子里剩余的啤酒。
“那剩下的这些怎么办?”
江戈想了想,说道:“放冰箱里吧,以后可以用来做啤酒鸭,很好吃的。”
“还有用酒做的菜吗?”江令好奇地问。
江戈点点头:“我母亲经常做。”他顿了顿,又想起往事——其实母亲之所以经常用啤酒做菜,是为了父亲。
为了避免父亲在家里酗酒,母亲总会把家里剩下的啤酒,全部做成各种各样的菜。
“那就好。”江令呆呆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一丝困意,“那我们睡觉吧,我有点困了。”
江戈站起身,伸手想去扶江令,可江令却扶着桌子,一副浑身用不上力气的样子,喃喃道:“我怎么站不起来?”
“不会吧?”江戈倒抽了一口气,连忙蹲下身,扶住江令的双肩,轻轻把他抱了起来。
江令被抱起来后,还一脸奇怪地嘟囔:“我怎么突然飞起来了?”
江戈无奈地捂住自己的脑门,“坏了,你是真喝醉了。”
江令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他的话,抬头看着江戈抬手拍自己的动作,连忙伸手拨开江戈的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额头,小声说道:“不要打自己,很痛的。”
“你这家伙。”江戈又气又笑,江令喝醉的样子,意外地没脾气,就是手脚不听使唤。
江戈把江令扶到床边,耐心地哄着他,让他乖乖按照指令动作,帮他换上了睡衣,表情正常,但耳朵却红得可怕。
江戈心里庆幸,幸亏江令没有吵着要去洗澡。
刚才给江令换衣服的时候,他全程都没敢乱看,此刻看着江令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模样,江戈轻轻舒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眉目之间满是温柔。
这模样,和他往常不着调的样子判若两人,更不像打架时那般凶狠。
江戈轻轻摘下江令脸上的眼镜,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又发现江令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关机了。
他翻了翻床头柜,找出里面的充电线,给手机充上了电,嘟囔了一句:“还好这家伙喜欢把东西整理好,不然还找不到充电线。”
就在他要关上抽屉时,发现充电线旁边放着一张倒扣着的相片。
是江令的照片吗?他伸手拿起来,翻过来一看,果然是江令。
照片里的江令穿着初中校服,而他的身旁,站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
那个男人,和江戈有着五分相似,若是摘下眼镜,相似度恐怕会更高。
【叮!作死值+5+5……】
【叮!作死值共计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