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爱情的魅力啊!”686赞叹道:“先苦后甜,先虐后甜,甜虐交加,才能谱写出酸涩动荡,深入人心的爱情乐章啊!”
“……”
神经。
大厅另一边,贺闯站在露台上吸烟,视线朝里,时刻关注着坐在里面吃东西的林薇,林薇吃得挺香,餐台上的美食,挨个尝了一遍。
岳泽高兴地走过来,对贺闯道:“我听李齐乐说,厉观澜送了贺桉一块紫钻手表,以前厉观澜可是从没送过其他人东西!”
“关我屁事。”贺闯掸了下烟灰,一粒灰沾在指腹,他略显烦躁地把整根烟扔在地面,踩了一脚:“真无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还没到重头戏,你就想着结束了?!”岳泽靠过来,胳膊肘架着贺闯的肩膀:“怎么回事,厉观澜现在还没动静,他不会真喜欢上你弟弟了,对你是斯人已逝——”
“你会不会说话!”贺闯一晃肩,甩开他的胳膊:“少整些文绉绉的破词,谁稀罕他的礼物,哼,要是你们两个都输了,赌注算谁的?”
正好霍明泉举着酒杯找他俩人,看见两人在露台聊天,走了过来,接话:“算你的。”
贺闯笃定一笑:“行,你俩就等着掏钱吧。”
“这么自信?”岳泽搔搔头:“莫非你已经收到了礼物?”
“他敢给我送,就等着吃拳头吧!”贺闯冷笑道。
“是吗?”岳泽摩挲下巴,逗他:“我怎么看出你脸上有些不甘心的情绪呢。”
“少胡说八道!”贺闯瞪起眼,恼怒地盯着岳泽:“你眼光差得要死。”
“人身攻击?”岳泽哈哈笑:“说明你恼羞成怒。”
“……”贺闯满脸不爽:“再乱说话,我就提着你的腿把你从这扔下去!”
厉观澜不来纠缠他,就是送他最好的礼物了!
贺闯忽略那一点点的郁闷,心情还是很高兴的,有种重见天日的轻松感。
“给——”霍明泉从兜里掏出一个玫瑰绒的方盒,拿给贺闯。
贺闯吓了一跳,嚷嚷:“这是什么?不会是戒指吧,你送我戒指干什么!”
“……”霍明泉淡定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相当漂亮的钻石耳坠,“送你妹妹的初见礼物。”
“还有我的,”岳泽伸手在他脸前打了个响指,贺闯平静地瞧着他,只见他摊平掌心,上面空空如也,接着迅速一翻,再翻回来,掌心多了一根铂金项链。
贺闯评价:“花里胡哨,这一招我小学就会了!”
岳泽切了一声,“你别管这招过没过时,你就想吧,一个单纯美丽的女孩,看着帅气浪漫的男孩,用这一招,变出闪耀的珠宝钻石,动不动心,开不开心吧!”
“……”
贺闯表情特拽,心里特乐,伸手收下二人的礼物。
三人扯了会皮,也就贺闯和岳泽跟说相声似的,你来我往,霍明泉在一旁镇定地看傻子。
厉观澜朝露台走来时,是贺闯第一个发现的,他那时正讲到上小学,岳泽被女孩子追着打的糗事。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露出亮白的牙齿,酒窝很深。
但一瞥见厉观澜的身影,笑容瞬间凝固收起,微抬下巴,目不转盯望望着他,眼里满含挑衅和警告。
“你过来干什么?”贺闯抱起双臂,“想报刚刚电梯的仇啊?”
“你过来一下。”厉观澜站在露台与大厅的边界,光影的割裂,使他眉目愈加深邃,透着诡异的温柔。
“……”拿他当什么,说过去就过去!贺闯眉头一扬,目光灼灼,“就在这说,我没时间和你纠缠。”
有些人天生就是欠揍。
“我确实有事找你。”厉观澜按捺住怒火,口气尽量平和:“这里人太多,说话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贺闯成心让他不得劲,“今儿晚上你未婚夫可也在这呢,咱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的说呗,厉总!”
“你真要我光明正大的说?”厉观澜抬了抬下巴,目光凛凛,“贺二少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切。”听见他的夸赞,贺闯神色更拽,嘟囔道:“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这几天奇奇怪怪的,跟变了个人一样。”
厉观澜绝对在打什么更险恶的主意,好让他防不胜防。
“送你礼物。”厉观澜装作不在乎旁人目光,“我在下面的套房等你,送完礼物,我以后不再打搅你,如果不来,只好当着大家的面,当着几百双目光,正大光明送给你了。”
说完,调头就走。
“喂!喂!”贺闯想叫住他,问清楚,厉观澜充耳不闻。
他看一眼岳泽,岳泽冲他挤挤眼,再看霍明泉,霍明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厉观澜已经穿过人群,头也没回。
贺闯对他这副唯我独尊,自大自傲的模样,气得不行,手握成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栏杆,低声咒骂一句,迈开两条长腿,往厉观澜离开的方向追去。
既然能和厉观澜断清关系,刀山火海也得去一趟,他这么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