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然笑起来和陆九易有几分相像:“那我就等着立从龙之功了。”
御林军层层叠叠围拢了这里,三人走进雄伟的大门,“他是你安排的吗?”林小花问。
楚诏心情很好地解释:“算是吧,他是九易的堂兄。”
所以,即使没有林菀,楚诏原本也是要夺权了,母亲的死只是给了他一个正当的理由。
楚诏看着林小花意味不明地解释了一句:“楚忻他为了一己私欲任由妖邪把持朝纲,这样的皇帝不该在这个位置上。”
皇后和太后冷眼看楚诏走进来:“我之前就劝说忻儿早点把你解决掉,他偏生怜你年幼,哼,养大一只白眼狼。”
“太后这是哪的话,皇兄的死和我可没关系。只是如今皇兄一去,这皇位空悬终究会使朝纲不稳,我这皇兄的一副圣旨,想必是关于立储之事。”楚诏不管太后的冷言冷语,袖子里拿出一道圣旨,“烦请苏公公读一下吧。”
御前大太监苏秉打量了几人的脸色,上前接过圣旨,打开细看了一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端亲王楚诏仁孝恭俭,明睿端重,可堪重负。朕特将帝位传于端亲王楚诏。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太后打断苏秉的话,一拍桌子,厉声呵斥,连头上的珠翠都在抖:“胡言乱语!楚诏,你假传圣旨,其罪当诛!来人啊!”
大殿却静悄悄的,没有人来应。
楚诏笑了笑:“看来将士们都累了,去休息了。太后何必如此生气,楚诏继位之后也会好好奉您为太后的,皇后也还是皇嫂,如何?”
他笑眯眯地讲条件,一点也不想在夺权的样子。
林小花人已经累了,这场戏没有她出场的必要,不理解为什么楚诏一定要她过来。
皇后和太后自然不干,于是两人就被绑了,被绑了嘴里也不停骂,于是嘴也被堵住了。这个夺权好儿戏。
楚诏叫上二人去寝殿看楚忻的尸体,林小花之前还不确定楚忻究竟是碰巧意外死的,还是苏应搞得鬼,现在看到尸体,她确定了,这才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楚忻身体只剩薄薄的一层皮,骨与皮之间的那层肉凭空消失了。要不是知道他是楚忻,真是一点也认不出来。这幅鬼样子,一看就不是正常死的。
难道昨晚苏应溜进皇宫把楚忻像吸吸果冻一样吸干了?林小花更疑惑昨晚在右相府发生什么了,外面传来兵器相碰的金属声。
“重头戏要上演了,”林九三说:“三位皇子来了。”
昭宁殿的门被撞开,为首的大皇子楚越身披一身甲胄,长剑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皇叔,你不要负隅顽抗了,看在你我叔侄一场,我放你一条生路。”
被绑的皇后看到自己儿子来了,激动地不行,又是“呜呜”叫,又是扭来扭去吸引注意。
楚诏看了她一眼,不急不忙地解释:“大侄子,你误会了,我是赶来找杀害皇兄的凶手的。你去看来皇兄龙体就知道了,他是被人用妖术害死的呀!”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手指向挣扎的皇后:“就是她用妖术害死的皇兄!”
这下皇后不动了。
姗姗来迟的三皇子楚清和五皇子楚桉:咦?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