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像她低精力的人群是很难做到的。
可是树里你没有生存的危机,也不需要为此付出担心与刻苦。
你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树里,”他收起手中的剑,“难得见到你这么努力。”
“吃一蛰长一智,”树里难得没有在语言上耍滑头。
两个人又继续沉默,树里忍不住继续,“抱歉,泉奈老师,我应该听你的,先多了解一点在做出行动的。”
那天她还只是口头上阐述了该怎么做,之前给斑的建议也把这个给他看过,得到了对方的认可后就不可一世。
斑知道现阶段不可行,但是依旧为天才般的想法而赞叹。
树里啊树里,你到底只会纸上谈兵罢了。
树里来到这之后其实有些松懈了训练,每天完成常规任务即可,美其名曰是为了伪装到底。
现在知道这个计划大办废了之后,也就不怎么在意原先的伪装了。
“现在就开始放弃了?”泉奈挑眉。
树里在一旁练起势,挥剑挥了许久,手臂有些发酸。“这都显而易见了,再继续下去沉没成本太高,讨不了好。”
“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树里正欲反驳,却见对方嘴角含笑,硬生生止住要吐出的话。
为什么泉奈老师会突然提起这个,事情看上去不是已经盖棺定论了吗?
而且为什么要用半途而废这个词,在暗示她什么吗?
她又开始回忆前几天的种种行为,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看上去计划全部崩盘。
但是泉奈老师没有直接走,而是留下来等待。他在等什么,难道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为什么?”树里问出声。
泉奈知道她在问什么,“很不错嘛?终于有当学生的样子了。”
树里扯住他的袖子,动作有些僵硬,但是表情不容拒绝。
“这可不是对老师的态度啊,”树里这样看更像在审问犯人。
树里立刻松手,声音有些梗住,“那,我希望你告诉我!是不是这个计划还有成功的希望。”
完全是喊出来的嘛,这家伙原来很内向吗?本来以为是一个热情开朗的人呢。
“你不知道他们知道,他们难道就知道你知道了吗?”
树里默念起这句话,我不知道这个时代已经出现了这个东西,对方不知道的是什么呢?他们不知道这个可以做其他用途,也不知道我想拿这个做什么。
“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利益空间,即使再废的东西他们也会投入,”树里眼睛闪过希望,亮的可怕。
“喏,这是对方希望的第二次会面,他们对此很感兴趣。”
树里心情起起落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还有很多想问泉奈老师,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谢谢。”
“啊,”泉奈很喜欢她元气满满的样子,好像自己真的培养了一个花朵,“我可能要提前走了,到时候会有人来接我的班的。”
“!”树里没想到这么快。
不是还没到一个月嘛,过去半个月不到的说……
“不要忘记训练啊。”泉奈笑着挥手,背过身不再回头。
风把他的声音带了很远,那就再努力盛放吧,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