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汐涔回房路上感觉背后不对劲迅速躲过与身后之人交手。
一段缠打下来,谭汐涔和来者分离。
故渊:“谭副将这是要去哪儿啊?比武还未结束这是要走了?”
一旁的战士路过。
“哟,谭副将这是在干嘛呢?”
“这可是谭副将的心上人?”
“我看十有八九。”
谭汐涔:“滚。”
故渊跟上谭汐涔:“谭副将,我伤了你,让我为你包扎可好?”
谭汐涔:“不必,这点小伤都快愈合了。”
故渊:“谭……”谭汐涔转身出脚,故渊被踹飞。
谭汐涔一步步靠近故渊,地上的故渊捂着胸口抬眼看她。
谭汐涔蹲下身:“我告诉你,离我远点,否则我杀了你!”
故渊连忙爬起。
谭汐涔推门进房,后面的故渊轻拍谭汐涔后背,谭汐涔转身时故渊侧过身进她的房间:“哎!你!”
故渊坐下,随后拍拍一旁的板凳:“坐,别客气。”
谭汐涔:“听你这话的意思,我倒成外人了?”她走近故渊,“我这里容不下你,赶紧给我走,不然……哎!”
故渊将谭汐涔拉着坐下,从怀里掏出纱布和药瓶。
谭汐涔:“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些?”
故渊拿起一旁的匕首,谭汐涔警觉:“你干什么!”
故渊:“放心吧,不会伤着你。”他割开谭汐涔的衣袖,伤口处的肉已经和衣裳粘连在一起,谭汐涔皱眉。
故渊:“忍忍,一会儿就好。你不是问我为何随时带着这些吗?因为我在迟城时经常受伤,那时我胆子小,不敢同公子说,就偷偷的把这些放在身上,等受了伤再学着那些医者的样子给自己包扎。”
谭汐涔没说话。
故渊准备上药,他看向谭汐涔:“可能会有些疼,你且忍忍。”
谭汐涔小声应下:“嗯。”
故渊:“既然我今日输了,便要遵守承诺。那夜我在那看着公子和将军,既在感叹也在羡慕。”
谭汐涔不解:“感叹什么?又羡慕什么?”
故渊:“感叹的是,公子一开始并不同意这门亲事,因为他早已心有所属。但后来,公子发现与他成婚之人正是自己心之所向之人,便将自己的心全部投入到将军身上。至于羡慕嘛,哪个男子不希望娶到自己心爱又想相伴一生的人。”
谭汐涔:“你有心属之人吗?”
故渊:“有啊。”
谭汐涔:“好好待她,我相信你们有一日会过上你所向往的日子。”她的伤被故渊包扎好。
故渊:“好了。那就多谢谭副将的吉言,我该走了,再见,谭副将。”
谭汐涔:“嗯。”
故渊走后,谭汐涔坐了好久好久。半晌后谭汐涔起身去换衣裳,等谭汐涔脱下外衣时发现故渊为自己打的结竟是兔子的样式,谭汐涔看着兔子结伸手去触碰,嘴角不知为何就翘上去了:“无趣。”
禧川酒楼内。
店小二:“顾……”见来者是张亚希他站直,“请问将军想要什么?”
张亚希:“罗楼主呢?想要点什么?”
罗碧桢:“老样子。”
店小二:“好的楼主。”
张亚希:“什么老样子?”
罗碧桢:“别问了,走吧。”
合圆满嘴笑意的看向二人随后跟上。
房内。
合圆:“将军经常到这喝酒吗?”
张亚希:“小时候,倒是常来。”
合圆:“那为何之后不来了呢?”
张亚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合圆的话,沉默后吐出几个字:“因为……”
罗碧桢:“因为后来酒楼出了变故,前不久才修缮完毕对外开业。”
张亚希轻声应和:“嗯。”
合圆点头:“这样啊。”
罗碧桢看着张亚希,回忆起小时候的两人。
‘
张亚希从小就爱喝酒,她九岁那年从一场酒宴上溜出来,罗碧桢紧跟其后,宫殿外:“亚希!”
张亚希惊吓:“干嘛!”
罗碧桢:“宴会才开始你要去何处?”
张亚希:“这里呆着没意思,我走了。”
罗碧桢:“哎……等等我!亚希!”
张亚希和罗碧桢小心翼翼来到平川酒楼的酒窖里,罗碧桢看着堆积如山的酒坛:“亚希,这是……酒窖?”
张亚希回身看向罗碧桢:“嘘!小声点!跟我来就是了。”
两人成功进入酒窖里张亚希的秘密基地,张亚希坐在凳子上随手拿起一壶酒大口大口地喝:“哇塞!这洗尘水就是好喝啊!平川老头的手艺简直是一绝!”
罗碧桢年少无知不问世事,在旁人眼里是乖乖女的她懵懂的问:“洗尘水?可是洗澡的水?亚希,这可喝不得!”
张亚希口中的酒喷出,她连忙用手去接:“呀呀呀!浪费了浪费了。碧桢你在说什么呢!这里看可是酒窖,藏的都是一等一的好酒,怎可能是洗澡的水。你且尝尝,味道当真是一绝!”
罗碧桢拿起一壶酒倒在一旁的碗里喝下一小口,张亚希期待的问:“怎么样?好喝吧?”
罗碧桢皱眉嫌弃:“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张亚希:“哎,第一次喝都是这样。这就是洗尘水的特色,洗去心里的一切杂念。我相信你日后一定会爱上这酒的味道。”
罗碧桢:“亚希你别和太多了,等会儿我们还要回去。”
张亚希:“知道知道!”
张亚希:好不容易来一次,必要平川老头损失惨重!
半夜,平川带着林南阴下了酒窖,酒窖里的两人抱着酒坛子睡着了,她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两人不敢相信眼前人竟是自己的女儿。
顾意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