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阮卿寻这个水平,别说一个月假,半学期回来照样能独占鳌头,毕竟他们班各科老师都知道他很稳,基础夯实,头脑灵活,虽然很长一段时间被虞声压制的死死的,但他从来不骄不躁,踏踏实实按自己的节奏走。
老师都很难遇到这样扎实,又有大赛心态的学生。
虞声:【开玩笑,我教不了你,其他方面嘛,也许可以】
阮卿寻:【哪方面】
虞声抓耳挠腮了半天没想出来,他真不知道阮卿寻哪方面不够出色。
正准备岔开话题,聊天页面又蹦出来一条消息:
【上次教了我什么叫喜欢,这次可以教我怎么让对方也喜欢我】
虞声煞有介事的回他道:【上次不是说了别喜欢了嘛,好好学习才是正经事】
阮卿寻:【没办法】
阮卿寻:【我更喜欢他了怎么办】
虞声把手机丢到一边,他觉得这个人真是闷骚,平常看着挺正经挺冷漠,私下里勾搭人的事一样没少干。
嘴角忍不住勾起,但他随即又想到那天原主的梦,笑意又慢慢冷却了下来。
阮卿寻再好,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起起伏伏,时而疏远时而亲近,外人看不出来什么,只有虞声自己知道,他身处怎样的纠结中,似乎下一个明天,他就会被这个世界抹除,普罗众生可能真的只留他一个人痛苦。
六月下旬就是期末考试,这学期虞声的成绩也算是稳定在了前五十名,他现在对考试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周四晚上,自习室里,阮卿寻在帮虞声整理资料,不得不说,虞声的成绩提高,阮卿寻功不可没,一个人学两个人的,自己还能一直稳居第一,不得不让人佩服。
阮卿寻给他整理了重点,又把自己这段时间出的模拟卷让他带回去做,快结束时,他突然说道:“期末考试之后,就是暑假了,下学期我们就是高三了。”
虞声点点头,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
“虞声,你想过去哪个大学吗?”
这个问题虞声还真没考虑过,他虽然一直关注着自己的成绩,但仍然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专业,应该去什么地方的大学,一中的学生们都把首都大学作为目标,曾经原主的目标可能也是这个,但是以现在虞声的成绩,显然达不到。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考虑上大学的事。
虞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成为大学生的那天,可能有个潜在的系统察觉到他没有按照原主的要求去完成任务,一气之下把他踢出了这个世界,都说不准。
再而,虞声知道,原主之前就是首都附中的,虞砚舟和殷萱从来没说过让他一定要考上首都大学这样的话,他的未来应该都是安排好的,可能最后去哪里,也由不得他。
“没想过,你呢?有想去的地方吗?”
像想到了什么,虞声笑着说:“你的终极目标肯定是首都大学,咱们学校指着你呢。”
阮卿寻没回答,只是静静的垂眼看着桌面,良久,才说:“很晚了,回去吧。”
接下来几天,虞声抽时间把阮卿寻的模拟卷认认真真做了一遍,又把做错的题反反复复温习,相比起自己看书复习,他更相信阮卿寻对他水平的了解。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一中大大小小的考试实在太多,大家早已习惯,不过想到考完即将迎来两个月的暑假,大家还是雀跃了一下。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学生们背着书包出了考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虞声估摸着这次应该考的不错,因为不少题目阮卿寻的模拟卷都压中了。
周源从后面一把揽住他的肩,嘻嘻哈哈的问道:“声哥,考完试干什么去啊?”
“能干什么去?马上高三了,在家看书呗。”
“你还愁高三?你爸没说要送你去国外的事?”
高一刚入学那会,大家就知道虞声他爸是青州知名企业家,公司远山集团总部在首都,为了虞声在一中念书,才在青州创立了一个分部,还给一中捐了好几栋教学楼。他这样的人,起点已经是别人的终点,估计不会跟别人抢破头走高考这条路,归宿都是国外留学。
但是意外的是,虞声当时的成绩很好,刷新了大家对所谓有钱出纨绔观点的认知。
虞声其实不太清楚虞砚舟对他以后的规划,他现在也懒得去打听。
“没说,去哪里不都是一样。”
“也是,反正以后都是要继承家业。”
虞声心里默默想,那可能等不到那一步。
“阮卿寻是肯定要去首都的,今天还听别人说,他报名了明年的自主招生。”
虞声随口问:“什么自主招生?”
“全国物理大赛,这个比赛含金量很高,是可以保送的,阮卿寻那个水平,反正大差不差吧。”
虞声点点头,“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