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寻眼神示意他问。
“在我出意外之前,你认识我吗?”
阮卿寻轻轻拧了一下眉,“虞少爷,”他学别人那样叫他,“一中有谁不认识你吗?”
“我的意思是,更进一步的交流。”
他盯着阮卿寻漆黑的瞳孔,不想错过他一丝细微的表情。
阮卿寻的眼睛平静无波,“没有,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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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打架的事情,不出意外还是被学校领导知道了,意料之内,毕竟一中附近住了那么多学生,围观的还有学生家长,打架在家长眼里那么恶劣的行为,被通报给老师领导也正常。
早读课上,虞声,周源,王正阳一群人,还有阮卿寻都被年级主任叫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看到他们几个,还都是实验班的,一个头两个大。
“都高二了,还不知道学校的规章制度吗?禁止校外斗殴,违者轻则处分,重则开除!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想被开除是吧?”
“阮卿寻,还有虞声,我真没想到你两个是主要参与者!说!为什么打架?”
虞声不卑不亢的还原一下昨晚的场景:“校长,你看看阮卿寻还骨折一条腿,你觉得他现在有能力打谁?”
“所以是对方二中的来惹事是吧?那他们怎么偏偏就来惹阮卿寻呢?”
虞声一本正经道:“嫉妒阮卿寻优秀长得帅。”
其他几个人控住不住的笑了。
“严肃点!那你又为什么主动跟他们起冲突?!”
虞声实话实说:“他们对阮卿寻动手了,我看不下去,如果我不帮他反击的话,阮卿寻被打死怎么办?咱们学校谁去考首都大学?”
校长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说了那么多遍!遇到这种情况要告诉老师!不要以暴制暴!你们就是不听。”
周源:“校长,如果只是对我们动粗,我们还能忍,他还辱骂我们全体一中的同学,还说他们连一中的校长都敢打,打我们几个学生就是举手之劳的事。”
其他人附和:“就是就是。”
校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行了行了!”真真假假的,现在也问不清楚了。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违反了就要承担责任。
其他人只是围观,没有实际参与,每人写一千字检讨。
虞声和阮卿寻各记处分一次,三千字检讨,并且在周一升旗仪式后当众读检讨以儆效尤。
回去之后,周源有些想不通:“声哥,你跟阮卿寻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昨晚你听说他被打,冲的比谁都快。”
现在还搞得被罚,又要写检讨又要念检讨。
虞声靠在椅子后背上,他当时没多想,动作比脑子快,他自己都没有思考过原因,自从阮卿寻的腿骨折之后,他照顾他上下学的这段时间,生出一种责任感来,大概就是这是我的病号,我得在这段时间不容许他出任何岔子,不然感觉像失职。
但是他又没办法很具体的跟周源描述出来。
虞声想到阮卿寻住的地方,斑驳脱皮的墙面,想到昏暗的客厅,想到他年迈朴素的奶奶。
“可能因为,他奶奶和我奶奶很相像。”
他的处境和上辈子的我也有一点点像。
周源更不解了:“你奶奶不是退休了现在在冰岛滑雪吗?”
“相像在……何处??”
“他奶奶也会滑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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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老师的阅卷速度堪称神速。
周二周三考完的试,周四基本全部批完,周五录入分数,贴入公示栏里。
虞声早上一到班,屁股还没坐热,周源神秘兮兮的搂着他肩。
“声哥,三千字检讨写完了吗?”
“不是周一读吗,周末写。”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虞声刚刚进门的时候已经听到其他同学讨论分数了,猜到周源要和他说考试排名的事。
他抽出书,头也不抬:“好消息。”
“你进前三百名了。”
虞声眼神亮了亮,“那坏消息呢?”
周源差点憋不住笑:“第250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