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就是坏人,任何理由都不能为他做的那些事辩护。
奥罗拉直击重点:“所以他有精神病?”
蝙蝠侠点头。
精神病人没有死刑,他们所做的事情都不是出自本心的,律师会为他们辩护,法官会为他们容情。
奥罗拉低声说:“那死掉的人呢,还会有人记得他们吗?”
生命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啊,她没有办法接受有人在蔑视生命之后不受到任何惩罚。
蝙蝠侠垂下眼睛:“他会被关进阿卡姆。”
奥罗拉支棱起来了,阿卡姆?
对啊,这些反派最终的归宿都是阿卡姆。
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掌控阿卡姆,但那是她的地盘诶,只要疯帽子去了,她多的是办法整人。
奥罗拉情绪又好了。
这几年蝙蝠侠已经被锻炼的足够强大,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奥罗拉在心里复盘了一下今天晚上的行动,她自己没什么可复盘的。
因为她整晚都躲在一个地方不动弹,有改进的地方就是要把那些药物改成挥发型的,这样有利于她以后的行动。
罗宾和蝙蝠女孩配合的非常好,他们两个成功拖延时间,给蝙蝠侠挣脱出来创造了机会。
她现在唯一好奇的,就是蝙蝠侠的幻境。
“你也是被帽子控制住了吗?”
奥罗拉心想肯定不是的,那些被帽子控制的人呆呆的,会听从疯帽子的指挥,就像罗宾和蝙蝠女孩被控制着接吻一样。
但是蝙蝠侠的表现完全不是这样的,他明显是进入到了更深层次的“梦境”中——他对外界刺激没有反应——这一点参考猫头鹰啄他时的情况。
奥罗拉猜测疯帽子应该还有别的手段,所以才让蝙蝠侠醒不过来。
按照蝙蝠侠的性格,他是不会把这些情况说出来的,哪怕已经和奥罗拉建立起了基本的信任,但还不到分享情报的程度。
但是奥罗拉给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我知道更多的话,说不定可以配置出对应的药物。”
“我给你的那瓶药是让人恢复清醒的,但是这个针对的主要是迷药之类的,和你这种情况不太一样。”
“当时只是试试而已,幸好你自己清醒过来了。”
奥罗拉观察着蝙蝠侠的脸色,因为他戴着面具,也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他是什么表情。
或许在设计头盔的时候,蝙蝠侠就考虑到了这一点,到时候给萨菲尔设计制服的时候也可以参考一下。
她现在只能从蝙蝠侠紧抿的嘴唇上观察他的想法,说真的,奥罗拉看不出来。
她试探性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说说,给我一点研究方向?”
蝙蝠侠:“你是一个医生,还是一个药剂师?”
奥罗拉骄傲道:“是医生,是药剂师,是厨师,是老师,是锻造师,是你想象不到的天才。”
蝙蝠侠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如此明显,奥罗拉离得这么近,她当然看到了。
“怎么,你不信?”
奥罗拉细数自己做的事情:“医生你知道的,药剂师你马上就会知道——等你回去检验一下药物的成分,厨师你也知道的。”
“老师的话,我可以教孩子们课本上的东西,体术这些我不擅长,我是文化课老师,你是体育老师。”
蝙蝠侠被她的“体育老师”噎的说不出话了,虽然但是,这个称呼还真算不上错。
“还有锻造师,这个猫头鹰就是出自我手,我还打算给路灯侠做一身新制服。”
蝙蝠侠:“你会的还挺多。”
“当然了,我的记忆在慢慢想起来,会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他们两个一个小心试探,一个谨慎回答,一个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一个给出了自己想给出的信息。
蝙蝠侠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幻境:“就像是一个你理想中的世界,那里很美好,没有死亡,没有犯罪,一切都很好。”
“它想让我沉溺于其中,但是时间久了,可能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奥罗拉迅速思考有什么对症的药物,这种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关键还是看有没有克制的方法。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只要被允许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就一点有能克制它的东西。
奥罗拉对药物的了解非常深,不仅现代的药物她知道,她还知道一些炼金药材。
所以配置出解药不算很难,等她斟酌一下剂量就可以。
她问蝙蝠侠:“那你是怎么清醒过来的?”
她猜测:“是因为猫头鹰在啄你吗?”
“不,不是。”蝙蝠侠摁了摁额头,“因为我在那里……很快乐。”
所以他知道,那不该是他的生活。
奥罗拉被他的回答震在原地,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又很难不为蝙蝠侠的回答动容。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想说,难道因为你是蝙蝠侠,所以就不能快乐吗?
她想说,难道因为你是蝙蝠侠,所以就不能幸福吗?
但是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她对蝙蝠侠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那些模糊的印象都是蝙蝠侠,但又不是全部的他。
最终,她对蝙蝠侠说:“等我先做一份出来你试试,具体还是要看临床试验,不行的话再慢慢改。”
“你有想法了?”
奥罗拉:“这不是什么太难的问题。”
她趁机问:“什么时候让她们两个去上课?”
她得赶紧把真正的难题扔出去。
蝙蝠侠感受到了她的迫不及待:“……等我制订好她们的训练计划。”
“不会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