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嫖坐到后花园的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喊我过来是关于赵及第的事情吧。”
“赵及第而已,死就死了。”男人这才悠悠睁开眼,淡淡开口:“那帮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金矿消息,已经开始光明正大的在我眼皮子底下开挖了。”
商嫖端茶的手一顿,“哦?”
“这杀鸡儆猴的效果并不明显啊。”商暄似乎在自言自语。
“之前还有赵及第能稍稍牵制,让你自己作孽把人家流放,现在倒好,人也没了。”
商嫖冷哼。
商暄听到自己阿姐的这声嘲讽,低下头去看树下端坐的女人,“阿姐,你以为,人家这么容易就死了?”
男人说完又躺回原位置,“人家儿子可是在骁骑营替卫川卖命呢。”
“还有那个,那个儿媳妇,也不能轻瞧了。”
闻言,商嫖不禁疑惑:“这赵朗钰不是早就坠崖而亡了吗?”
“他卫川有暗军,我还不能有探子吗。”
“现在卫川戍守边疆,手伸不过来,眼下重要的还是金矿吧。”商嫖皱着眉头。
商暄叹了一口气,用轻功从树上下来,“我倒是想一锅端了,那奸贼藏得倒是深的很,我专门派人去找,也没露出半点风声。”
“那可是金矿,你多上点心。”商嫖语气顿了顿,“赵及第那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他是不是重臣我们都心知肚明。”
“只要他儿子不闹事。”
商嫖也给弟弟倒了杯茶,“找我过来所为何事?”
男人笑笑,没有说话。
商嫖看着这个笑容像是回到了两人儿时,让她恍了神。
那个时候还没有被追杀,商暄也还是个半大小子。
“阿姐。”商暄走到商嫖身后给她按摩肩膀,“我的老姐姐,弟弟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女人笑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借禁卫给弟弟用用。”
禁卫是当时商嫖参政的时候暗自培养的私军,人数不多,但各个精悍。
商嫖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二话不说从自己的腰带解下令牌递给商暄。
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商嫖对于自己弟弟也是有求必应。
“多谢阿姐。”
此时的商暄完全没有帝王的姿态,两个年纪加起来过百的姐弟,现在只有惺惺相惜的亲情。
……
似榆把朗钰送出门口后,仔细考虑了他说的话,收拾了现下包袱里各种觉得能用得上的东□□自前往医馆。
“姑娘你瞅着眼生,是谁家的呀。”
似榆正走在路上,抱着孩子的老婶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突然问道。
“我是逃难过来的,身上的额积蓄熬不住后面的日子,所以正准备去医馆看看有没有什么生路。”
经历过不少的她心里有面墙,只能有所欺瞒。
似榆的衣服早就从蚕丝织锦变成了粗麻布,身上的气质依旧会让人觉得不是普通人家。
现在边境兵荒马乱,有逃难的百姓也不觉得奇怪。
“现在医馆忙得要死咧,缺人手啊,但是我们这里会医术的不多,识字的也不多,所以帮不上什么忙,里面就靠着王大夫和她孙女,忙的头都要晕了。”
“小姑娘,你认字的吧?”
似榆迟疑地点点头,“嗯,还算可以。”
李婶子抱着孙子听到似榆的话后热心地要去给她指路。
“走吧走吧,反正也不远,我带你过去。”
“麻烦您了哦婶子。”
“甭客气。”
医馆确实不远,拐了个弯就到能看见上面的招牌。
济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