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周围没有狗仔跟着,她才让司机送她回别墅。
园林里的桂花从枝头簌簌落下,堆在泥土上,园丁并不急着打理,先让它们自然随风飘动,总归会回归大地。
这么一绕路,她推门走进客厅,周清蕴已经靠坐在沙发,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侧影俊逸。
“周总,抱歉来晚了,路上有些堵。”
她声音清脆,还带着点昂扬的喜悦,好像完全忘了昨晚的不快。
周清蕴皱眉,往她的方向看去,那一张沉静的面孔犹如滴水成冰的寒夜,闪烁着凌凌暗芒。
静笙染了一头树莓红,发尾做成波浪卷,身上的礼服是不知名杂牌,胸口深V开到腹部,堪堪包裹住两点,两团胸部呼之欲出,半透明裙摆极短,上面的流苏擦着大腿根部。十公分的闪粉面高跟鞋绷直脚背,显得她的一双腿笔直而匀称。
她的妆容也一反常态,长假睫毛,重眼影,比发色还要张扬的玫瑰红唇色,整个打扮风格是浓重的风尘气。唯有那双眼睛,在热烈到虚假的色彩中泛着冷意。
她全身只戴着一件珠宝,那是他第一次送她的黄钻项链。
静笙好像读不懂他的脸色,在原地转了一圈,笑靥如花地拎着裙摆一角,“好看吗?”
不等他回答,她高跟鞋敲地,步履轻盈地来到他面前,将他膝上的电脑挪到一边,坐在他的腿上,如此一来,不得不撩起裙摆,完完全全的勾引做派。
周清蕴本想和她好好谈一谈,此刻完全忘了要说什么。
他怒气反笑,“你不想干了,可以直说。”
她再次展开完美的笑容,“没有呀。我说过了,我喜欢周总,愿意被你干,因为你会给我好多好多钱。我卖一次,真挺值的。”
静笙凑过去,吻他的喉结,再抓起他的手,往下送,“我在想,您偶尔会不会想要换个口味?”
“闭嘴。”周清蕴抽离她的手心,一把拽起她往浴室走。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不出几分钟,他们浑身湿透,她不吭声,只是任他粗鲁地把她脸上的妆擦干净。他让她闭嘴,她就一个字也不说。吸着气,抓紧浴缸边沿。
周清蕴捞过她的纤细腰肢,薄唇贴着她的耳侧问:“还想要吗?”
“想。”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再拗着脸,“只要周总你给我钱或珠宝,我都想要。”
“很好,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周清蕴把她从浴缸抱出来,大步走到卧房。
静笙在柔软的床上弹跳两下,身子还没稳定,周清蕴的身影倾覆过来,他的膝盖半压在她的身体两侧,一粒粒解开湿透的衬衫扣子。
静笙全程咬紧嘴唇,不去看他,周清蕴强迫她与她对视,也只收获浮于表面的完美假笑。这只是一开始,后来,她完全没办法维持笑容,周清蕴有的是招数让她发出遵从本能的声音。
只有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再度问她“还想不想做”,她都回答“想做”。周清蕴按住她通红的臀部,直到她的脑袋被一波又一波的涨潮冲刷,彻底说不出话。
静笙第二天差点没醒来。
床头上放在数件珠宝礼盒,周清蕴遵守他们昨晚的约定,做了几次就送了几样礼物。
她看都没看,就把这些东西扔进包里。
妙妙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黑眼圈,以及憔悴的脸色,吃惊地张了张嘴巴。
“和周总吵架了?”妙妙小心地问。
静笙淡淡说:“我哪敢跟他吵,他可是我的金主。”
妙妙闭紧嘴巴。
看来是吵得不轻。
网上的风波趋于平静后,静笙参与的那部民国谍战剧上映了。
开播几天,就有影视区up主推荐解说,很有爆像。
静笙的出场也很亮眼,只要出境就是有效镜头。粉丝量肉眼可见地增多。
这算是最近唯一的好事。
剧组组织人直播看剧,因为她剧里面有个cp,多少也要做点的和男主演比心之类的饭撒工作。
而当她直播进行到一半,就被周清蕴叫过去。
妙妙只能替她解释说有工作。
他们最近频繁地见面,地点不限在别墅,他们好像回到最初始的状态,只做,爱不交心。
不,甚至没有开始亲近,周清蕴没有再吻过她。她懂他可能是嫌她脏,于是也不主动献吻。
事后收到的礼物越来越多,后面他不送礼,转而直接打钱。
她不喜欢他打断她的工作,但所有机会都是他给的,她无权拒绝。
周清蕴对她的想法跟明镜似的,故意在床上问她:“更喜欢工作还是更喜欢跟我做?”
她神志不清地抖着小腹,断断续续地回他:“喜欢、跟嗯,周总你……”
他的唇没碰到她的耳朵,但气息钻入她的耳道,让她痒意噬骨,“出这么多水,我信你。”
他坦然下达命令:“明天采访不要做了,中午来公司陪我,晚上跟我回酒店。让你有更多赚钱的机会,好么?”
她面皮绯红,神色清冷地对他点头说好。身段是乖巧的,但从不掩藏眼中的执拗。
周清蕴一边感叹她的眼睛好漂亮,他们的身体是如此契合,一边忍不住怒火攻心,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于是只能扣紧她的双腕,加速挞伐,榨干她最后一份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