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再被影响,手机把她号码拉黑。
他确信这女孩对他没有一丁点留用价值。
不过,邱董那人,终究不能太放心。
那间会所是他的地盘,不想沾惹任何龌龊之事。晦气不说,也影响营业。
离开会所之前,他让经理随时盯着,别闹太大。
经理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他身边的章秘书。
周清蕴的车刚开出两公里,章秘书就收到了经理的电话通报。
说什么谈小姐喝醉了,疑似耍酒疯,不肯跟人进电梯。问他怎么处理。要不要介入。以及怎么介入。
本不该在意,但她偶尔给他的感觉,也确实像昭昭。一点点,不多。
刚才的谈话中,如果她敢说出任何威胁的话,他不仅不会接受她,还会立刻封杀她,让她为自己的莽撞和愚蠢感到后悔。
但她很聪明,及时将自己的话刹车。
“没所谓得罪谁。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周清蕴不耐地对秘书说,“这件事不必再向我汇报。”
章秘书察言观色,问:“周总,要回去吗?”
周清蕴将膝上的笔记本合上,按按额角,却又不合时宜地想起某个夜里,有人用指腹轻轻揉捏,不像按摩,更像调情,他便收回手。
语调平淡,“回什么,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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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秘书解释两句,自行离开。
周遭安静到死寂。
静笙强撑看向邱董。
女孩子半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臂后撑。因刚才的撕扯,一头深棕亮顺的头发绸缎般地披散,衬衣也不平整,半眯着眼,气喘连连,目光却明亮到坚定的地步,整体有种糜烂般的美丽。
年过半百的男人与她面对面,欣赏地看着她,从上至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这姑娘的外貌并不太算自己喜欢的类型。
他的癖好是小巧、可爱的甜美少女。
静笙的容貌无可挑剔,但并不是很柔钝的长相。个子也不矮,一米七左右,双腿笔直修长,胸臀腰的比例极佳,比模特丰腴,比演员高挑。偶尔生涩的颤抖和压抑,一点点隐藏的倔强,反而令人有了驯服的欲望。
即使是他,也想偶尔换个口味。
原谅了她经纪人谎报年龄。
“邱董,我真的要回去了。”
她胸口起起伏伏,像等待被宰割的小动物。身躯和语气都是软的,眸子里那点碎光却锐利得很。
“你没有父亲,是个孤儿,哪位干爹需要你伺候?”
静笙内心一紧,他已经把她调查一遍。
也对,他这个地位的人,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
邱董继续说:“你不如先伺候我。”
静笙说:“我可以把片酬退给你。您送我的东西,我也不要了。”
男人嗤笑:“现在可由不得你。”
很多女孩子并不愿意付出自己,但只要手段强硬,她们也不得不屈服,只要后续补偿到位。
他是个中老手了。
床上的女孩忽而对他甜甜一笑,“我想先去洗个澡,可以吗?”
“可以。”
静笙以为他会放她单独走,但他随她一起到浴室。她没有别的机会了,开始奋力反抗,大理石台面的护肤品瓶子全都砸过去。叮叮当当一团糟。
男人被一只瓶盖擦过额头,又被打开的水龙头浇湿,愤怒地给秘书打电话。静笙趁机跑出套房,门刚被打开,就被人拉扯头发,往后拖拽。
她彻底没力气了。眼睁睁地看着房门自动阖上。
就在门与墙壁之间只剩一纸光线之时,一只手插进来,再推开。
光在脸上温和铺陈。
静笙从来没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他拒绝她已经很干脆,毫无回旋的余地。
她不知道什么值得他回头,大概不是自己。
但这些都不重要。
来不及多想,身上的禁锢松了,她爬起来直直地扑到那人怀里,搂紧他的腰。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脑子就晕过去。
周清蕴托住她逐渐瘫软的身体,看向她身后,眸底暗影浮动,“邱董,您这是做什么?”
邱董实在没想到,人都在自己床上,还能有这一出意外。
还有,周清蕴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喝醉了,我让她好好睡,她不听。和你们无关。”
周清蕴冷淡地说:“为了顾客的安全,还是应该立即送医更好。”
说得冠冕堂皇,同是男人,他不信他不懂,“你认识她?”
周清蕴说:“邱董,这是内地,不是你们家,大家都遵纪守法。”
邱董笑了,伸出食指点他:“法?你真要为一个女人为难我?”
“您不为难我,我也不为难您。这地方是我的,我就得保障这里的安全。”
“可以,我现在就退房。人交给我。”
“等人清醒了,自然会去找您。”周清蕴说,“您向来爱护晚辈,一定能理解的吧。如果不理解,我也不介意让您在内地多待几年,或十几年,慢慢理解。”
邱董脸色一僵,听出里面的威胁。
不管对方暗沉的脸色,周清蕴打横抱起怀里湿漉漉的人,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