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在笑你的演技,你却说,你是真的很喜欢演戏这件事,还信誓旦旦跟大家承诺,说相信你,你会努力学习,会努力进步,而你确实也做到了,你知道看到大部分人都在夸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
“还有人拿你的脸和性别不对等说事,他们总会说,可惜了这张脸,如果是个 Omega/Alpha 就可以和谁组 CP,可以接大制作的 CP 剧,但我看到的是,你真的凭借自己一步步的努力站到了更多人面前,甚至被拿来和 Alpha、Omega 对比,我不喜欢这种对信息素论的一味追捧,但我内心却是无比骄傲。”
“你一步步靠自己让大众看到,却被有心人制造话题攻击,我同样是担忧却又骄傲着,但我一如既往地相信着你,一如既往地祝福着你,我也会继续努力接受治疗,努力看到你站的更高,等着让更多人看到你的那一天。”
……
偶像的意义是什么呢?
许涧第一次思考这样的问题。
演绎工作对于他来说,更多是对于自己个人的意义,他一直在乎的只有自己想追寻的东西,能看到的也只有眼前的目标,这一次,他似乎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或许,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的存在的意义不止于此。
所以当和贺封与律师会面时,许涧提出了一个自己的想法。
“遗产股份我无法接受,但可以接受其他形式的分配。”许涧出声道,“我的合约很快到期,我准备自己成立个人工作室,后续也考虑自己立项筹备剧集,这些我个人力量有限,少不了贺氏的助力。”
其实即使乔艳丽不提,许涧也是分得清轻重的,说是遗产,但是真正被觊觎的并不是那些数目庞大的真金白银,贺氏的股份才是最最重要的东西,所以他只要资金不要股份,给事业一个保障,也不算吃亏。
“好。”已经跟律师磨了半天嘴皮子的贺封点了点头,“我这边可以分出 30% 资金,置换你那边的股份。”
事实上,许涧不说不写在协议里贺封同样会给他足够的保障,甚至会更多,但乔律师不知跟这位年轻律师交代了一些什么,无论怎么讲都不肯接受他提议的等分方式。
即使贺封有足够的信心能护着他哥,或许对于律师来说,情感更像是儿戏,只有盖了章的白纸黑字更让人信服。
“好,如果没有异议关于遗产方面便以置换的形式敲定,”对面的年轻律师和双方确认了一遍,继续道,“那我们接下来来到夫妻义务方面,基于 Alpha 存在易感期的情况,是否需要伴侣义务安抚,此处是否需要做一个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