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笑着捏了一下其中一条尾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咪咪，你之前尾巴没两天就脏了，是不是偷偷换了条尾巴放出来？”

他早就觉得奇怪了。咪咪只有一条尾巴，但总是脏得特别快，往往刚洗没两天，尾巴尖就又灰扑扑的了。

他一直以为是小猫太调皮，到处钻角落蹭的。现在想想，九条尾巴轮着放出来洗，那可不就是没两天就脏了吗？

“嘤！”

“不许撒娇。”

顾远捏了捏手里那条尾巴，尾巴尖在他指缝里扭了扭，试图缩回去，被他稳稳地捏住了。

尾巴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毛茸茸的捏在手里像一团有温度的棉花糖。

平常哪有这个机会这么长时间摸着尾巴还不炸毛？顾远趁机又捏了几下：“说话，咪咪。”

“你帮狐狐洗尾巴不是天经地义吗！？”九黎转过去，一股脑把尾巴全都糊在顾远的脸上，“你养了就得负责！不然你就是……渣男！”最后两个字说得格外用力。

这两天九黎不止看了动画片，动画片放不了一会就没了，他看得时间久了，就会跳到一些别的肥皂剧，两脚兽们演的那些，虽然有些它看不懂，但是大概也知道什么意思。

渣男就是，坏的男人！

铲屎官不帮它洗尾巴，那就是坏的男人！

所以铲屎官是渣男！

狐狐聪明！

顾远有些哭笑不得，小狐狸这两天都乱七八糟学了些什么啊？

哼哼，两脚兽果然被自己说服了吧？

九黎摇了摇尾巴，思考了一下，还是变成了人形。

以人形出现，更方便他吸灵气，而且他也更喜欢人形，方便他干好多事。

顾远低头。

！。！

九黎变回狐狸的时候，衣服自然脱落掉在了地上，可再变成人，衣服可不会再自动穿回去。

顾远怀里一下子多了个什么也没穿的人，他一下子满脸爆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你先把衣服穿上咪咪。”他眼睛紧闭，举手做投降状。

“嗷。”九黎看着他的动作，觉得莫名其妙。

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以前他变回猫的时候，顾远抱着他亲来亲去的，也没见脸红成这样。

人类的反应真是奇怪。

但他还是听话把地上的卫衣捡起来穿上，“好啦。”

一头毛毛弄得乱七八糟，领子歪歪的漏在一边，露出大半锁骨，下面什么都没穿，顾远睁眼看见的就是这么衣服景象。

还不如什么都没穿呢。

顾远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老天爷在戏耍他：“裤子呢？”

“没有”九黎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补充道，“你的太大了。”

尾巴放不出来还容易掉，不如不穿。

这都什么糟糕的对话？

顾远沉默了，他按着九黎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回沙发，顺手拿毯子给他盖上，自己转身进了卧室。

“来试试。”顾远找出一条自己高中时期的裤子和干净的内裤，递给九黎。

九黎歪头，看了看递过来的裤子，没接，而是把毯子掀开一角，把两条白生生的腿伸出来，脚趾在顾远面前动了动，：“你帮我穿。”

看都看了，摸也摸了，穿个裤子而已。

顾远心里默念“这是咪咪，这是咪咪”，面色如常，蹲下来捏住那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站起来，把衣服捞起来。”顾远把腰带扣在九黎腰上，九黎腰细，裤子一直往下掉，腰带扣到最里面也才勉强固定住。

“不掉了哎！”九黎转了个圈，非常满意。

“咪咪，”顾远看着面前笑得开心的人，“现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没乖乖吃饭？”

虽然后面几天监控坏了，可今天的确确实实是一口没动。

九黎伸出一根指头，竖在顾远面前：“第一，我不叫咪咪，我叫九黎。”

然后变成了两根手指并排：“第二，我有吃饭！”

九黎叉着腰，理不直气也壮。

这是看了多少电视剧？

顾远忍着笑，配合道：“好，九黎。”

“现在罪加一等，为什么偷吃我的零食？”

铲屎官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九黎悄咪咪往后退了两步，声音也小了下去：“没有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