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徐知砚又为长寻峰的胜率,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峰外围观的弟子见他整个人飞了出来,顿时炸开了锅。
“半刻钟都不到!哈哈哈哈哈!快快快,灵石拿来!”
同他一起来的弟子一脸幽怨:“你怎么不再坚持会儿?我赌了你一刻钟啊!”
徐知砚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脸不红心不跳地嚷嚷道:“时从欢!你小子偷袭!这次不算!下次我一定赢你!”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徐知砚猛地回头,看见一个戴面具的人朝这边走来。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笑我?”
那人没理他,径直往九遥峰门走去。
徐知砚大步上前,伸手一拦:“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来人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急不躁,但很烦。
“是在笑你,又如何?”
说罢,又要往前走。
……好嚣张!
徐知砚炸了。他堂堂将军府三公子,长寻峰金丹期第一人(也是自封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他一步跨到对方面前,“你戴着面具,是来九遥峰挑战的?”
煮酒会规定,凡是宗外来挑战者,挑战双方都需佩戴面具。这主要是为了保护弟子们的安全,防止有人输不起,出了宗门打击报复。
不过以云水宗强悍的实力,再加上此宗出了名的护犊子,到底是谁敢打击报复啊!
来人终于彻底转过身来,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语气里的不耐已经快溢出来了。
“怎么?来九遥峰挑战,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自然不需要。”徐知砚眉峰一挑,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只是——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也敢来战九遥峰?”
他故意把“筑基”两个字咬得很重,尾音上扬,带着赤裸裸的轻蔑。
周围围观的人一听,议论声此起彼伏。
“筑基?我没听错吧?”
“筑基也敢来挑战从欢师兄?这人怕不是来送人头的?”
有个嗓门大的直接喊了起来:“哎,那个筑基的小子,别在这里闹笑话了!快回去吧!”
众人哄笑一片。
徐知砚得意地抱臂而立,冲那人扬了扬下巴:“听见没?别在这里不自量力。念在你无知,小爷不跟你计较。”
面对这么多人的冷嘲热讽,来人也不羞恼,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语气:“不自量力?”
他顿了一下,歪了歪头。
“徐公子是在说——刚才的自己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徐知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围观人群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卧槽!这暴击!”
“徐知虎被反杀了哈哈哈哈!”
“筑基小哥嘴好毒,声音也好听,我喜欢!”
徐知砚咬牙切齿,伸手指着对方:“你——你很好!你别怪小爷我没提醒你!”
来人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待他走出两三步,一条青色小蛇钻出来,冲着徐知砚吐了吐它的蛇信子。
徐知砚瞳孔骤然放大。
“!!!是你!”
“是你借蛇给贺子仪咬我的!”
那人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地飘了过来,里面带着一丝笑意:
“绛唇,莫要吓着徐公子。”
绛唇又吐了吐信子:略略略!
而后乖乖钻回了倚云眠的袖中。
“竟敢嘲讽我!好,好得很!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你一会儿是怎么被打出来的!”
他气呼呼地往旁边石凳上一坐,双臂一抱。
旁边的弟子凑过来,满脸八卦:“砚兄砚兄,被蛇咬是怎么回事?说详细点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