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布鲁斯，真的对不起。但这是紧急情况，我相信你会原谅我的。毕竟你自己也说过，“适度的绯闻能保护秘密”。

我这是在帮你巩固“蝙布”的市场份额。

“我觉得，”我一字一句地说，“蝙蝠侠和布鲁斯的CP更美味呢。”

杰森愣住了。

“蝙蝠侠和……布鲁斯？”

我点头，越说越顺，越说越来劲。这个话题我太熟了，我甚至可以不用脑子就能滔滔不绝地讲上三天三夜。

“你想想，虽然他们都表示看不上对方，但布鲁斯，哥谭的花花公子，白天灯红酒绿；蝙蝠侠，哥谭的黑暗骑士，夜晚惩恶扬善。他们的轨迹永远错开，但又永远交织——”

杰森的眼睛开始发光。那种光我太熟悉了，那是“新人入坑”的标志性光芒。

啊对的对的对的！

我继续，语调逐渐激昂：“而且，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的态度很奇怪吗？每次蝙蝠侠受伤，布鲁斯就会消失一段时间。每次布鲁斯出席活动，蝙蝠侠那晚就会出现得更频繁——”

杰森的嘴慢慢张大。

“蝙蝠侠对富豪不假辞色，但每次布鲁斯有事他都会想办法去救。而布鲁斯嘴上不喜欢蝙蝠侠，钱还是实打实出了的。”

杰森开始忍不住点头。

我使出最后一击，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圈内人才懂的默契”：

“我不想嗑‘没什么人知道’的CP。要嗑，就嗑那种——整个哥谭都在嗑，还是大家公认的好嗑，那才有意思。”哥谭美帝的绝对权威！

杰森肃然起敬。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

“卧——槽——！！！！”

杰森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蹦到房间中央，双手抱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艾格！！！你这个角度！！！太新了！！！太绝了！！！”

他在房间里疯狂转圈，像一只被点了尾巴的猫。

“蝙蝠侠和布鲁斯！！！他们确实！！！不对劲！！！布鲁斯受伤的时候蝙蝠侠就会出现得更勤！！！布鲁斯出席活动那晚蝙蝠侠就会迟到——！！！”

他停下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

“你怎么想到的？！你怎么想到的？！你是不是偷偷研究过？！”

我被摇得头晕眼花：“……没有……就是……突然想到的……”

“突然想到？！”杰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一个八岁小孩，突然想到嗑蝙蝠侠和布鲁斯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难道他发现了……

“意味着你是天才！！！”

他松开我的肩膀，重新开始在房间里转圈，嘴里念念有词。

“我要嗑这个！！！我要重新整理证据链！！！我要把之前研究米提的方法全部用上！！！时间线分析、受伤记录对应、公开反对、不同时出现——天哪，这个CP的糖点比米提多十倍都不止！！！”

他冲到书桌前，把之前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刷刷刷地写下标题：

《哥谭夜色之上的爱情2》

2？倒反天罡！明明是我们蝙布先来的！凭什么要排在他们剑雀后面？！我不服气！

不过总算是转移成功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不仅转移了杰森的注意力，还成功安利了蝙布。一箭双雕！至于以后杰森发现布鲁斯就是蝙蝠侠的时候会怎样——那是以后的事。

未来的杰森会感谢现在的我的。

……大概。

杰森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嘴里还嘟囔着：“布鲁斯对蝙蝠侠的态度……‘讨厌的家伙’‘黑漆漆的蝙蝠’‘值得尊敬的人’……那次采访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那是紧张！是掩饰！是爱！”

我听着他的碎碎念，原本还傻乐的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家里应该没几个地方没有监控这种东西吧？

那么——

杰森刚才那句“布鲁斯对蝙蝠侠的态度很奇怪”，以及我刚刚明显是在祸水东引的蝙布宣讲，布鲁斯他们会不会也在某个屏幕后面看到了？

杰森那句“那是紧张！是掩饰！是爱！”——布鲁斯会不会也听到了？

咳咳，那什么，我突然觉得移民去其他星球也挺好的哈，比哥谭安全呢……

“艾格！”杰森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你说，蝙蝠侠如果对布鲁斯表白，会怎么说？”

他算是把我问住了。

这个问题……

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画面。那些年我写过的蝙布文，那些年我在深夜里对着屏幕敲下的字句，那些年我在论坛上和同好们讨论的“如果蝙蝠侠表白会说什么”。

以及和蝙蝠侠、布鲁斯本人相处的场景。

“——大概是蝙蝠侠单膝下跪，掏出一张写着哥谭犯罪率为零的总结报告，问布鲁斯愿不愿意一辈子和他一起建设美丽哥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