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心没好报,跟唐言礼那家伙一样。
对,唐言礼?想到了这家伙,云棠又忍不住的想,怎么她最近这么倒霉,净遇到这种喜欢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了?
闹鬼了?
烦死了。
云棠越想越不耐烦,正要威胁一句,说你要是再来缠着我,我绝对找人把你打的连你娘都认不出来的话,却在说前的那一秒不经意的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秦逍。
秦逍?
他怎么也来了?又找她要说些乱七八糟又奇奇怪怪的话吗?
她记得她上次已经跟他说的够清楚的了啊,这大哥还没放弃呢?
就铁了心非要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吗?
唉,她真的……这人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除她以外他的眼睛里就看不到别的什么人了吗?
真讨厌,也是真的很烦。
……
云棠本来就因为面前这流里流气的李榷感到心烦,再一看到不远处的秦逍的身影就更烦了,同时也觉得很是心累。
而在这种烦闷中,她脑子一抽选择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她打算先解决那个最难缠的秦逍再说。
如果她早知道接下来的事会导致那一系列的后果,并让她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中,那她绝对不会再那样做,但可惜的是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也从来都没有如果可言。
就像前两日当时的她也并不知道她只是出于一时的好心,就会被李榷这样的人缠上,也像多年前她更不知道,那时她被诱导着说出的那一句句自称自己是秦逍哥哥的小媳妇,等她长大了就要嫁给她的秦逍哥哥的话,被现在长大的她视若封建糟粕,是她不想提及的过去,却是现在也长大了的秦逍视若无价的承诺,并非要践行的誓言。
可惜,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一刻云棠只想着借李榷先让秦逍对她死心,于是她假装自己并没有察觉到秦逍的注视,她硬是从脸上挤出了个笑容,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李榷,轻声道:“李公子,这样吧,等过两天我主动去找你,我们再一起吃个饭逛个街吧?现在我还有点事,有什么话我们也下次再说,好吗?”
同样一无所知的李榷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只以为是他的诚心终于打动了云棠,大脑皮层过于光滑的他更是没发现她笑容很是勉强,他只兀自乐道:“好!云小姐,我等你,那我们过两天再见!”
他说完这话便告辞离开,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云棠。
云棠做戏做全套,也在他每次回头时都硬挤出了笑容,直到他完全消失在眼前,她才闭了闭眼睛,勉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云棠再次睁眼时,秦逍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她故作惊讶的看着他,“秦逍,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你干嘛?你拉着我要去哪?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云棠被一路拽上了车上,车门也在她面前无情的被关上了,她直觉此时的秦逍很不对劲,她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正要拉开车门下车,车子却如离弦的箭一般开了出去。
由于惯性云棠被摔到了靠座上,有些疼但还在她能够忍受的范围内,但看着在驾驶座一言不发脸色比雷雨天还要阴沉的秦逍,她咽了口口水,遵循本能示弱道:“秦逍,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你说话好不好?你别吓唬我啊……秦逍哥哥,我真的害怕,求你说点什么好吗?”
“……”
可任她如何示弱又如何说,秦逍始终都保持着沉默,似乎打定主意了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云棠气结,想他总不可能真的怎么样她,于是哼了一声后也不装了,干脆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上与他一起做这个哑巴。
她还真就不信了,秦逍真的敢对她做什么吗?
怎么可能……应该……不会吧?
算了不想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顶多也就是被他发疯的亲个两口,或者最多也就是被他骂两句,又不能够让她身上少块肉。
而且想也没有用,等到了地方她就知道他到底要带她去哪,又要对她做什么了。
反正云棠也确定,秦逍是不会真正的伤害她的。
然而她这样的想法在整个人都被秦逍扔到床上时,彻底的瓦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