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过后又想到了现在云棠对他已经有所防备了便立刻笑不出来了,他真的得好好的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对云棠做那不入流的事。
尽管真的很不愿意这么做,可是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云棠真的识清了他的真面目从此远离了他怎么办?
他还没向云家讨回债,没有帮他们唐家讨回公道,没有帮自己讨回应有的一切,他怎么可以失败呢?
对,他绝对不能失败!
而现在唯一能够让他成功的办法就是……让云棠成为他的人。
女人就是这样的嘛,一旦与谁发生了关系,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人。
除了跟着那个人以外,她又能怎么样呢?
就算她想要怎么样,这个世道也不会让她怎么样。
她只能乖乖的听话,任他为所欲为。
而到那个时候,岂不是他想要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推拒了?
所以……就这么干吧。唐言礼想。
反正到那个时候云棠无依无靠的,不还是只能靠他照拂她吗?
所以,就当是提前收照拂她的利息了。
所以……他没错。
对,他本来就没错。
都是云家人活该而已,又谁叫云棠偏偏是云既明那老王八蛋的女儿呢?
她自己投胎不好,怪不到他身上。
……
唐言礼这般在心里想完又筹划完,正准备起身出门买那种药,可他人还没走到院门口,大门就突然被猛的推开了。
他吓了一跳一时也震在原地,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眼前就被蒙上了黑布,又有两人一左一右的把他的手给抓住反绑在身后。
他惊愕的问对方要干什么,同时怒斥对方知不知这是犯法的行为,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把他的头给打偏了,他感觉自己的嘴角好像也渗了点血出来。
唐言礼面上浮现出明显的怒意,心中也越发的惊愕,不知道来者究竟是何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说打人就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不过这般看来,来头只会大不会小。
事实也确实如此,有一道带着戏谑的男声响起,“什么犯法?在南城,咱们少帅就是最大的法!”
少帅?
是……秦逍!
“是不是秦逍……唔!”唐言礼话还没说完,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他吃痛之余又感觉到有一个冷冰冰的像铁块一样的东西贴到了他的脸上,那东西是……枪!
居然是枪!
他们竟然敢……意识到那是明晃晃的真枪后,唐言礼冷汗在一瞬间就落了下来,他抖着声音道:“你们、你们到底要干嘛?”
“干嘛?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冰凉的枪口对准了他,说话的人又是一声冷笑,才道:“唐先生,没办法,可谁让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敢跟我们少帅抢人呢?所以啊,你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兄弟言尽于此,也让你做个明白鬼,下辈子记得长双有自知之明的眼睛……你就一路走好吧!”
“不!我还不想……”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震的树上的鸟都四散奔逃了。
至于人?
也逃了吗?
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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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秦逍看着面前明显在走神的人,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总算把人给晃醒了。
云棠抬头看着他,先是啊了一声,后面意识到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才敷衍道:“哦,你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吧,反正你送的我都喜欢。”
“……”
秦逍皱了下眉,紧紧的盯着她没有说话。
好半晌他才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摸下她的头,他一边伸着手,一边嘴上还说道:“棠棠,怎么突然不开心……”
他的话连同他的动作都停住了,因为就在前一秒秦逍的手即将碰到云棠的头时,云棠突然往后退了一大步,猛的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于是秦逍的手就那样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连带着他的眉也越皱越紧,整个书房间的氛围也变的古怪莫明。
而另一个当事人云棠似乎也反应过来她刚那动作有些突兀,也搞的现在气氛有些尴尬。
她抿了抿嘴,不由的有些后悔,可还是停在原地低着头,选择将沉默进行到底。
好,我给过你时间了。秦逍在心里这样想。
他也定定的看了云棠许久,然后终于沉声说道:“棠棠,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