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这可是侵犯肖像权。”夏鸿羽仍不罢休。

“你上次不还主动发自拍给我吗？怎么我拍两张就侵犯肖像权了？”宣涂反驳。

“那不一样，上次发的是营业照，我在粉丝群也发了一模一样的。”

宣涂实在没辙了，夏鸿羽明显不信他。他确实没把照片传云盘，但更不愿让对方查看自己的隐私内容。他清楚艺人对这类照片有多敏感，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两人之后的合作。

他叹了口气，说：“那这样，你也拍我。咱俩互相持有对方的照片，算是‘互相侵犯’，谁也别想爆谁的料，总行了吧？”

夏鸿羽怔了一下，“互相侵犯”这种说法实在是有点古怪。他往后退，没再压着宣涂，答：“行。”

宣涂利落地坐起身，随手将上衣脱了下来。他的想法很直接，既然刚才拍了夏鸿羽赤膊的样子，现在让对方拍回自己，就算两清了。

“愣着干什么？拿你手机来啊？”宣涂挑眉催促道。

夏鸿羽这才回过神，从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机，将宣涂框在镜头里面。

镜头里的宣涂肩颈线条流畅，锁骨清晰分明。虽然不至于是皮包骨，但还是太瘦了。不过他皮肤好，在灯光下的光泽显得很健康。他也没有刻意做什么姿态，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眼神坦然直接。

可偏偏是这份不经意，让夏鸿羽觉得脑袋更晕乎了一些。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泄露我的照片，你的照片也就不保了。”宣涂伸手想要检查夏鸿羽拍的照片。

夏鸿羽把手机递给他，宣涂立即露出嫌弃的表情来惊呼：“我的天，你把我拍得太丑了！这身材简直没法看！”

要知道，宣涂曾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健身达人，对自己的身材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此刻，当他发现自己在夏鸿羽的手机镜头里竟显得如此瘦削，甚至透出一种“瘦猴”的观感，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或许是因为林渐在戏中至少还穿件老头背心，一定程度上遮掩了身材的短板，宣涂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瘦得这样惊人了。他一想到后续的亲密戏份需要光着上身，到时候在夏鸿羽结实匀称的身体对比之下，自己恐怕会显得更加逊色。

夏鸿羽不这么觉得：“还好吧，很性感啊。”

宣涂不做林渐妆造的时候显得脸特别嫩，加上瘦出了青少年的那种轻微营养不良，甚至有种未成年的感觉。夏鸿羽不知不觉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宣涂穿女高中生水手服的样子，嗯……非常的……嗯……

宣涂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沉浸在自己的破防中，开始凹造型找角度了：“我换个姿势你重新拍，不要这个角度啊，把镜头放低一点。”

夏鸿羽按照宣涂的要求拍了好几张，可宣涂怎么看都不满意。最后他索性拿过夏鸿羽的手机，自己对着镜头摆姿势自拍，这才勉强挑出一张能接受的。

“你绝对、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宣涂紧紧盯着夏鸿羽，语气严肃，“要是漏出去，你就完了。”

“我给别人看干什么？”夏鸿羽表面平静，心里却暗喜，默默把照片存好，还顺手备份上传。

两人闹了一阵，夜已经深，便直接睡下。

宣涂累得几乎一沾枕头就睡沉了，轻轻打起了呼噜。反倒是夏鸿羽毫无睡意，又不敢翻来覆去吵醒身旁的人，只好拿起手机悄悄翻看刚才拍的照片。看着看着，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试探着找了个角度，把自己和熟睡的宣涂一起框进镜头，悄悄录了一段Live。画面里的宣涂睡得正香，呼噜声轻轻咕咕地响，实在是可爱。

夏鸿羽玩着手机，不知不觉间也睡着了。

他做了梦，梦到了蒋俊南的梦。梦到他在拍摄现场，对睡着的林渐上下其手。林渐取下眼镜之后，闭着眼的脸很清俊，睫毛很密很长，嘴巴微张，隐约可见乳白色的牙。

因为太可爱，所以他亲了上去。

他先是轻轻含住林渐的耳垂，用嘴唇摩挲那柔软的轮廓。睡梦中的人似乎有所感知，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并未醒来，反而像是被安抚般微微侧过头，仿佛在无意识中迎合……

在梦里，不是在镜头前，他可以做比剧本里更多的事情，把原著的部分补充完整。

他好像变成了真正的蒋俊南。

他心里感叹人这么瘦，某些地方竟然还能这么有肉。他的手动来动去，感受着接触。

但他又实在没有真正的经验，不知道往后是该如何做，只能狠狠碾磨着身下人的嘴唇。

他喜欢听这样哼哼唧唧的声音，就像是小奶猫在怀里撒娇，让他难以自控。

不过他不需要自控，这是在他的梦里，是在蒋俊南的梦里，即使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需要按照渴望的指引，将林渐霸占就好了。

他没有喜欢林渐，他只是在演蒋俊南，所以会有这样的冲动。

他也没有喜欢宣涂，他只是把他当做林渐，在模拟一段妄想中的潮湿。

他只是想入戏罢了。

*

夏鸿羽醒来时，宣涂仍在熟睡。根据通告安排，今天他的戏份重，需要提前进行妆发，因此他特意将闹钟设定得更早。

为了不打扰宣涂，他没有开铃声，使用了手环的震动提醒。

刚一清醒，他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的裤子……潮湿得有些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