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C……”
“CP!就是你们天生……一对的意思啦!”
倾袖有些听不懂她说的话了,玉辞却摆摆手:“你不懂没关系,我个人言论跟正主无关。”
倾袖更是茫然,她头一次出现听不懂别人说话的情况,尤其是那个什么……算了。
她看了眼说不了话的李景毓,这才发现他这时也在看她,眼中的情感她看不明白。
得了今天也算是撞上她知识盲区了,看来日后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妆发都OK了吗?”
一个侍女向她比划了个OK的手势,玉辞便清清嗓子:“很好,那我们的结婚仪式正式开始,请宾客安静入席。”
哐当。
是大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温令昀一行人就那样大啦啦地出现在婚宴现场,他们望着屋内的一切都震惊了。
两个僵硬地穿着婚服的“新人”,一直燃着却没见下去的红烛,红烛边上笑得诡异的相偶,穿着依然隆重的女子拿支鲜花放在嘴边,这场面处处都透着诡异。
“是你?”
温令昀首先开口,他认出来了,站在那的女子不就是当初告诉他们子时上顶楼的那个侍女吗?
玉辞提着裙边行了个奇怪的礼:“和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玉辞,是这个楼乃至安禾镇的主人。”
“你才是玉娘子?”
玉辞知道他们的意思,看了眼红烛边的人偶语气宠溺地说:“阿玉通常以我的名义在外行事,你们见到的应该是她。”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屏看着这如同喜宴的现场已经很不爽了,尤其是看着上首的倾袖和李景毓现又是结婚时才有的打扮更是不悦。
玉辞却将食指伸出放在唇上示意她安静。
“婚礼就要开始了,不许说话了哦。”
这时他们几人突然发现身体不得自己控制,直直地手脚并用地走进会场,自己入了坐。
他们这才有了害怕的感觉,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可不好受。
待他们入座,门口又出现了人影,已经变成人偶的安禾镇中所有居民都说说笑笑的进来,找了空位置坐下等待开席。
“一拜天地!”
随着玉辞高声,倾袖和李景毓被那股灵力控制着弯下身。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不像倾袖还挣扎几下,李景毓是完全顺着玉辞的摆弄,该拜天地拜天地,该对拜就对拜,甚至在对拜时倾袖还瞪了他一眼。
毕竟那时她才看到李景毓的表情,似还有些窃喜?
他在高兴什么啊!
可这时李景毓满脑子都是他竟真同倾袖成婚了,毕竟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
哪怕是假的,他也是欢喜。
“好了,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玉辞话音刚落,两道可以杀人的视线向她投射而来,一个是倾袖的,还有一个是冬屏的。
李景毓在干嘛?他正红着耳根不敢看倾袖,即使她使了好几个眼色给他,但他就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一样。
“各位来宾,近今日的婚礼圆满结束,接下来……”
玉辞走到正中间的棺材前,语气依旧平和:“封棺,下葬。”
等等等等。
李景毓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要下葬了,谁下葬?他俩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倾袖真的摸不清楚这个人的套路,太跳跃了,有点失心疯的感觉。
玉辞嘘了一下让她不要聒噪,手抚摸上棺材表面的纹路,看着满眼都是深情。
“人类啊爱情里的誓言都是永恒,但事实呢?改变就在一瞬间。”
说着说着玉辞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锐利。
“既然都会变,那就死在最美好的那天吧!”
身上的灵力开始收紧,倾袖疼得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压迫,不得已大喊出声:“楼玉辞!”
玉辞身体僵在那看向倾袖的眼中满是震惊。
“你……知道我?”
倾袖咳了口鲜血出来,语气有些虚,却还是断断续续说着:
“大皇子妃,你的名字在皇城,曾经应该没人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