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来硬的就算了。
还从后面偷袭。
“傅寒时,你……”
“那对瓷娃娃,是当年我给你的,是不是?”
他掌控着节奏跟力道,故意磨她。
言舒被他吊着,明明身上燥郁灼热,他就是不伸手给挠两下解解馋。
见女孩闭着眼睛咬紧不说话,傅寒时非常恶劣地在她耳边低笑出声,又用了阵狠力。
言舒眼泪都要出来了,眼眶红的厉害,一副被欺负狠了的表情。
“你明知故问!”
得到想要的答案,男人压着她笑,整个人被愉悦的情绪填满。
“你电脑桌面上的相册我看完了。”
言舒整个人骤然僵住,眼底充斥的情绪,无语又崩溃。
“你怎么又知道密码!”
傅寒时整个胸腔间都盈着笑,那表情,比他拿下十个亿的大单都要开心。
“我们俩相识的日子,六月十七,那场篮球赛。”
言舒不想说话了,趴在枕头上装死。
可不管她什么模样,傅寒时都喜欢。
那种喜欢像是刻在骨头里,融入习惯中,深刻的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宝宝,你摸摸我。”
傅寒时咬着她耳垂,刻意压低的嗓音满是爱意,还有如深渊般的欲望。
言舒是真的服他。
怪不得人家说成功人士基本都是高精力人群。
他这一天下来,行程满休息少,晚上回来开了近三个小时的车,洗好澡又处理了两个小时的工作。
都凌晨两点多了,非但不困,还精神十足地缠着她这样那样。
可能是环境不一样,这个卧室,见证着少女的成长。
身下这个床头绑着蝴蝶结的实木小床,言舒从小睡到大。
也可能是知道言母的卧室就在隔壁,即使里面没有人,精神还是不受控制地紧张。
傅寒时握住她白嫩的脚踝,将女孩拉到床尾。
然后在她惊呼声中,埋下头去。
床头柜上小夜灯散着朦胧的光晕,将两个人抵死缠绵,难舍难分的身影投影在天花板上。
言舒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泪眼朦胧见看着自己从床尾缓慢被撞到床头,脑子里炸了几次烟花。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餍足了,抱着她进浴室又冲了次热水澡,吻了吻她胸口挂着那枚素圈戒指,这才沉沉睡去。
-
一天一夜下来,言舒累极了,这一觉睡得很沉。
所以,当她听到楼下传来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一度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随即是言母熟悉的嗓音,似乎是院子跟谁打电话。
“对呀,还有一个多月不就要过年了吗,生怕你那边忙抢不到,所以打个电话给你,提前预定。”
“是啊是啊,你们家的羊都是现杀的,肉又鲜又嫩,老爷子喜欢喝羊肉汤,舒舒喜欢吃烤羊肉串,可不得多买点。”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言舒骤然惊醒,这哪里是做梦啊,这就是妈妈的声音啊!
看到熟悉的吊灯合窗帘,言舒猛地起身,睡迷糊了,差点忘了她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扭头一看,傅寒时还在她旁边睡着,胳膊搭在她腰上,还什么都没穿!
言舒恨不得给他一巴掌,狗男人,晚上不睡觉拉着她这样那样地瞎胡闹,都日上三竿了还不醒!
楼下人似乎在正屋门口顿了会儿,随即开始进门上楼梯。
那爬楼梯的声音像是踩在她心上,惊得她心脏狂跳。
她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边狂推傅寒时。
男人慵懒地睁开眼,睫毛温顺地垂着,眼尾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
“怎么了媳妇?”
声线带着慵懒的沙哑,低低沉沉,听的人耳根微烫。
言舒暗暗咬了下后牙槽,狗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勾引人。
她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淡定平和些,“我妈来了,我先出去应付着,你赶紧穿衣服。”
话音未落,外面便传来敲门声,“舒舒,是你回来了吗?”
言舒用被子将傅寒时整个盖住,竖起睡衣领子遮住侧颈,又理了下头发,走到房门前。
深吸了口气,缓慢吐出。
把门打开后,人钻出去,又快速把门关上。
看到母亲那张端秀温柔的脸,言舒上前,猛地搂住她脖子,软声软气地撒娇,“妈,我好想你啊~”
言母笑着拍了拍她肩膀,语气宠溺,“怎么不提前说声就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搂着妈妈的脖子,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言舒心里尽是满足。
“临时决定的,跟公司请了假,昨天到家的时候太晚了,就没跟你说。”
言母知道,女儿这次回来,十有八九是因为她说的那件事,心中一阵宽慰。
“都跟你说没事了,可能是我这两天没休息,看走眼了,还专门跑回来一趟。”
言舒搂着她的胳膊,神情放松,看不出异常,“不是因为那个,我只是觉得很久没回家了,想你们了。”
本想聊着聊着,就把她拉走的。
可言母似早有预料,纹丝不动地站在她房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的深意让她不敢直视。
言舒轻咳两声,眼神飘忽不定,更心虚了。
言母眼底的笑意加深,“丫头,在这个世界上,妈妈暂时还是最了解你的人。”
“暂时”两个字音调加重,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言舒干笑两声,有些尴尬。
言母乘胜追击,笑眯眯盯着女儿追问:“里面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