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舒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也是,如果少了与傅寒时的那层关系,等明天薛乾回来,一定会让她卷铺盖走人。
这毕竟是国内屈指可数的盛世集团。
读书也许不能改变命运,但进了盛世集团的读书人可就不一定了。
谁会为了争一口气赌上大好前程呢。
忙了一下午,直到晚上七八点,有些需要加班的同事都去食堂吃晚饭了。
言舒将整理好的u盘拔掉,趁着没人注意,按了去楼上的电梯。
三十楼一如既往的安静,言舒往前走两步,看见了坐在秘书办公室安静加班的梁和。
她轻扣了两下玻璃门,梁和闻声抬头,放下鼠标起身,“言舒小姐,您来了。”
言舒今天心情不错,笑盈盈打趣:“还这么客气啊,我可早就把梁助当同事了。”
梁和有些不好意思,“言舒小姐说笑了,您在我心中的地位跟傅总一样。”
这说话水平,不然人家能稳坐这百万年薪的总助位置呢。
不再为难他,言舒将提前叫好的甜品放上他办公桌。
“以前让梁助费心了,这是给你带的。”
梁和受宠若惊,赶忙道谢:“您太客气了言舒小姐,那些都是傅总安排的,这也是我的工作。”
言舒笑了笑,“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工作,但工作也分好坏。”
作为一个打工人,大概没有比自己工作能被认可更开心的吧。
梁和脸上笑意浓重,“言舒小姐快进去吧,傅总等着您吃饭呢,今天沾言舒小姐的光,傅总说您一来我就能下班了。”
三四天没见傅寒时了。
一步步走向那扇红木门时,言舒竟然非常不争气地心跳加快了。
她深吸了口气,抬手要敲门,想到那张俊美硬朗的脸,腿又软了下来。
言舒扶额,突然非常不争气地笑了。
狗男人。
她不用想都知道进了这门会怎么样。
就在她站在门口想着怎么应对时,里面的人早已等不及。
红木门霍地从里面被打开,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勾住女孩腰身。
“咻~”地被带进屋内,乌黑的秀发勾出旖旎的弧线,随后红木门“砰”的声被关上。
隔着一扇门,傅寒时蹲监似的等了快一个世纪了,她还是磨磨唧唧的不肯进来。
傅寒时不耐地脱掉西装外套拽下领带,在门旁来回地走来回地走。
心尖处好像有个小勾子,钓的他全身肌肉紧绷,呼吸都乱了。
言舒被男人压在门板上,看着他如深海般幽深的双眸,嗓音发紧,“你干嘛傅寒时,有话好好说。”
两人离得太近,她一开口,温热的软香扑在他鼻尖上。
傅寒时瞳孔微颤,喉结几番滚动,嗓音哑的跟砂纸磨过似的,“我现在跟你没话说,但我有事要跟你做。”
他身上肌肉绷着,硌得言舒不舒服。
“什么事……唔……”
明明已经连轴转地工作一天了,男人依旧全身使不完的牛劲似的。
做这种事,言舒不喜欢太过亮堂的环境。
所以当傅寒时含住她唇瓣,便伸手将办公室内的灯关了。
落地窗外灯火通明,借着外面的阑珊微光,言舒趴在那张她曾经小憩过的黑皮沙发上婉转娇吟着。
人影交叠,鸳鸯交颈。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言舒精神紧绷,她极力压着声音,可这狗男人……
也不知道力气怎么那么大。
贴着她耳朵说s话。
一个沙发,硬是被他玩了一个多小时。
言舒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急切,亢奋,还有浓稠的不知怎么化开的思念。
每个血管都像打鼓般砰砰乱撞。
滚烫,错乱的呼吸,还有发狠的深吻。
从沙发上抱她离开后,傅寒时好像干旱的人终于解了渴。
将她放在办公桌上时,言舒能很明显感受到他的状态变了。
似乎在向言舒宣战。
终于逮住你了,慢慢来,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
言舒主动勾住男人脖子,软软贴上去,吻上他性感好看的喉结。
傅寒时浑身一震,看向她的眼神像饿狼看见食物,还泛着绿光。
男人伸手捏住她脸颊的软肉,“s成这样,还嘴硬说不想我?”
言舒现在不敢惹他。
像刚才那样再来一个多小时,明天别说上班了,估计走路她都费劲。
“梁和说你还没吃晚饭?”
周围的气压莫名沉下来。
傅寒时将她的身子反过来,故意惩罚她。
言舒纤细的手指攥紧桌角,差点跪地上。
这个狗男人……
明明是关心他的话,发什么疯。
“我的点心呢?”
言舒吐了口气,这才明白他生的是哪门子的闷气。
她双手握住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攥住了水上漂浮的木头。
细白漂亮的颈子侧仰着,去吻男人的下巴。
“我,不就是吗?”
傅寒时呼吸微顿,薄唇勾出好看的弧度,随即大手覆上女孩后脑勺,推上前猛地含住。
另一只手臂,单手托住女孩臀,将她抱起。
“砰”地声,踹开里间休息室的门。
只是几步远的距离。
言舒全身像是过了电,脚心发麻,缩着肩膀躲在他怀里发抖呜咽。
这一幕在傅寒时梦里出现过千百遍。
如今再次见到,眼底氲起炽热的红,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言舒趴着缓气,细嫩的胳膊搭在他手臂上,有气无力的。
傅寒时将她放到自己平时休息的大床上,宽阔的肩膀覆上来。
“这就受不了了?”
低沉的笑好像从喉骨间溢出来,引得胸腔也跟着微微颤动。
“宝贝,才刚开始而已。”
话音未落,便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傅总,你回去了吗?”
言舒整个人骤然紧绷,这声音,是苏雪。
身下人反应太大,男人额际青筋涨起。
他闷哼了声,“放松宝贝,你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吗?”
外面敲门声仍在继续,言舒哪里放松得下来,她扶着傅寒时肩膀要起身。
“外面都是我们的衣服。”
刚被拉进办公室,这男人便急不可耐。
办公室地毯上,七零八落的全是衣服,苏雪进来要是看到,辛苦谋划的局面便功亏一篑了。
言舒急得额头冒汗,傅寒时却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忙自己。
边亲着她的耳垂,边卖力运动。
言舒一拳垂在他胸口,男人毫发无损,还硌得她手疼。
捉住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在掌心揉了揉,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外面的门是智能锁,你来之前我就设置好了,没有我的指纹谁都进不来。”
湿热的唇碾到他耳廓深处,沙哑又撩人,“放轻松,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