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玄冥说，"但生意很好。因为算不准的，都被它吃了。"

楚星河："……我们真的要去找它？"

"必须去，"谢不度说，"钥匙在它肚子里。"

"那怎么拿出来？"

"让它吐出来，"玄冥说，"或者，等它拉出来。"

众人："……"

他们决定，先试试"让它吐出来"。

东海之滨，"龟仙算命馆"。

招牌很旧，但排队的人很多——大多是年轻男女，来算姻缘。

"这位姑娘，"海龟——化作一个白胡子老头的样子——正给一个小姑娘算命，"你的姻缘，在西方。"

"西方？"

"对，"龟仙人捋着胡子，"具体说，是西天。你出家吧，出家就能遇到真爱。"

小姑娘哭着跑了。

下一位。

"这位公子，你的姻缘……"龟仙人看了看他的脸，"算了，你没有姻缘。建议转行当道士，清心寡欲。"

公子也哭着跑了。

沈净之看着这一幕，小声说："它真的是在算命，还是在劝退？"

"劝退，"玄冥说，"它吃了太多人，现在改吃素了。但饿的时候，还是会吃。"

"那我们……"

"排队，"谢不度说，"等它饿的时候。"

他们排了三个时辰的队，终于轮到。

龟仙人看着他们，白胡子抖了抖："四位……不对，五位。有一位，在影子里。"

众人一愣。

"影子？"沈净之问，"什么意思？"

龟仙人没回答，只是盯着他们的脚下，金眸——不对，龟眸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有意思，"它说，"你们中间，有'影子'。但影子不知道自己是谁，宿主也不知道自己被寄生。有趣，太有趣了。"

"能找出来吗？"谢不度问。

"能，"龟仙人说，"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龟仙人说，"我知道你们来要什么。钥匙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必须答应，找出'影子'后，第一个告诉我。我想知道，是谁在我的地盘搞鬼。"

"成交，"谢不度说。

龟仙人笑了，露出尖利的牙齿。然后，它张开嘴——那张嘴大得能吞下一头牛——从喉咙里掏出一枚贝壳。

"钥匙，"它说，"吞下去，就能打开九幽冥主封印的第四层。"

"……一定要吞吗？"

"不用，"龟仙人说，"拿着也行。但吞下去，可以暂时获得'龟息'能力，在水下呼吸三天。"

沈净之看着那枚沾着黏液的贝壳，沉默了。

"我来，"谢不度伸手。

"等等，"沈净之拦住他，"你吞了，我怎么办？同生共死，你变成龟，我也变成龟？"

"……"

谢不度收回手。

最后，玄冥吞了。他是蛟龙，本来就能水下呼吸，"龟息"对他来说是锦上添花。

"难吃，"他面无表情地说，"像楚星河的馒头。"

"我的馒头没那么难吃！"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