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肖箬箬是一个化名。”我说,“我有很多名字,多到我已经记不清其中哪一个才是我原本的姓名。”
艾尔森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我喜欢的是你本身,不是你的名字。你叫肖箬箬还是般若还是历史课本里守护王储的「曦和爵」,对我来说,都只是你的代号。”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般若”这个名字,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名字只在他和顾函笙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顾函笙随口喊了几次。
呵,小瞧他了呢……
“你不该喜欢我的,艾尔森·坎贝尔。”
“应不应该,由我自己决定。”艾尔森拉着我的手,放在心口位置,“我,艾尔森·坎贝尔,一个弱小无知的地球人类,自愿用短暂的一生来尊重肖箬箬,爱护肖箬箬,了解肖箬箬。无关她是否爱我。”
我的心跳漏了半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情话呢?”我压低上半身,与他更为贴近。
艾尔森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嘴角:“那是你不了解我……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吗?”
我故作生气地瞪着他:“那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从别人那儿生搬硬套来的?”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又怕我从栏杆上掉下去,双手按在我的腰间将我固定在怀抱里,“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以前只顾着上学和工作,确实不太会哄女孩子,总觉得说情话是很丢人的事……”
“那你现在怎么又学会说了?”我玩弄着他滚动的喉结。
艾尔森停顿了两秒,才开口道:“因为……我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我本来以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可以慢慢地拉近填补,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们还能做朋友。但是……当那个金星王子姿态高调地将你从拍卖场带走,我忽然发现自己很无力很渺小,如果我再不做出一些改变,我怕……我连作为朋友站在你身后的资格都会失去……”
他是个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内心非常敏感细腻的人呢。
于是我向他伸出右手,象征独身主义的食指微微翘起:“给我戴上,你的礼物。”
“啊?哦哦。”他反应了好一会,才重新从口袋里翻出那枚戒指,仔细地套在我的食指上。
象征着权力的帝王紫,在月光下折射出近乎紫红的颜色。
我抬起手指欣赏了一番,就算是对宝石毫无研究的我,也能通过肉眼看出来,它是个流传了很多年的宝物:“这很贵重吧?”
艾尔森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首饰,价值……肯定是没有那把枪高的。”
“冥加送我「咏叹调」的醋你也吃?”我笑出了声音,“放心吧,他在我眼里,只是个小屁孩,这个事实到他七老八百的年纪也不会改变。”
我从栏杆上跳下来,艾尔森张开手臂接住了我,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像只挂在树上的考拉抱紧了他。
“回房间。”我说,“我们继续。”
艾尔森手臂微微收紧,呼吸节奏再次打乱:“你……确定?”
我调侃道:“怎么,换个地方就不敢了?”
他耳根微红:“谁说我不敢了。”
“那就别磨磨蹭蹭的。”我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双腿挂在他的臂弯之间来回晃悠,“艾尔森号,出发~”
艾尔森宠溺一笑,稳稳地抱着我走进房间。
我们沉溺在松软的床垫之间,耳鬓厮磨,不断探索彼此的脆弱。
……
……
在千百遍的沉沦中,他炽热的视线描摹着她的轮廓。
——她的眼睛很好看,似皎洁的月,似灿烂的阳;
——她的嘴唇很柔软,咬上去像在亲吻一块棉花糖;
——她的身体,时而如蛇般缠绕着他,时而如火炭般将他融化。
他神魂俱醉,快要溺毙在这片温柔乡里,如坠梦中。
“箬箬……你身上好香……”
艾尔森意乱情迷地开口,吻如雨点落下,她的手指轻梳着他的发间,用动作催促着他更近一步。
卡尔说错了。他晕晕乎乎地想:如果爱人是一块甜点,他竟不舍得拆开她的外包装……
……
……
“等一下。”
最后关头,艾尔森猛地一脚踩住刹车。
他的花领衬衫此刻已经皱巴巴的不能看,领口被彻底扯开,露出大片遍布吻痕的皮肤。几缕白发被汗浸湿贴在额前,伴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满面潮红地轻喘着。
倒像是一副被我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怎么了?”我半撑着身子,目光疑惑且不满地看着他,“你都(哔——和谐模式启动——)了。”
他羞愧地挠挠头,目光四处乱飘:“那个……现在就那什么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我是说心理层面……”
“???”老娘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居然要做心理建设 ???
我飞扑过去一把他推倒: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