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片细小的鳞片覆盖着一条脆弱的肌腱,只要施加足够的压力,整条手臂就会瞬间瘫痪。
这个弱点,是蜥蜴人种族在进化过程中留下的弱点,它的存在能够让他们的身手更加敏捷,同时也带来了掣肘之处。
轻轻一按。
瑟克的整条手臂瞬间麻痹。
他的爪子从我喉咙上弹开,像被电击了一样。
鳞片下的肌肉在一瞬间松弛下来,力量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你——”
我的另一只手反扣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推。
掌根抵住他的下颌骨,手指扣住他的脸颊,以一个违反关节活动方向的角度往上推。
这是从关节技衍生出来的手法——不需要力量,只需要角度。
他的嘴被迫合上,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不自觉地松开手中的保险箱。
保险箱“噗通”一声掉进污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噶——”
瑟克还没发出完整的痛呼,就被我一脚撂倒。
脚背踢在他膝盖后侧的关节窝里——他的双腿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像一座被抽掉地基的塔,轰然倒塌。
他丑面朝天摔在地上,四肢摊开,竖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嘴张着,猩红长舌耷拉在外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想说话,但他的大脑还没处理完刚才那一秒里发生的事——他甚至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
我蹲下身子,双手托腮,低头看着他。
脖子上还在流血,衣服上沾了泥,头发也乱了。
但我的眼神很平静,审视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误入歧途的小动物。
“瑟克·鳞爪。”我说,“怎么可以对太阳神不敬呢?”
他的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这些箭头,是你……?”
“闻不出来么?”我微微一笑,“如果你是狼人,或许就能闻到我身上的细微差别了,我们身上的气味——很像不是么?”
给机车一个巡航目标,它就可以自动驾驶到特定地点。
而我只需要在管道内留下导向标志——这些荧光剂时常被用于捕捉对光源敏感的种族。
哦亲爱的朋友——或许你也见过蜥蜴人的瞳孔地震,这些家伙的竖瞳收缩起来的时候,像针一样细。
“箬箬!”艾尔森的声音在管道内回荡,闷闷的,带着回声,从井口的方向传来。
我一把揪起瑟克的衣领:“跑吧,跑得越远越好——箱子你也可以拿走。”
衣领被我攥在手里,他的整个上半身被我提了起来。
他比我高至少三十公分,体重至少是我的两倍,但在我手里,他轻得像一只小鸡。
瑟克看着我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什……么?”
“赶紧的。”我推开他,一脚踹他屁股上,“跑起来,你妨碍到我入戏了。”
那一脚不重,把他踹出去两三步远。
心想,无论他跑的有多远,我都有自信把他抓回去。
那条小狗追的实在是太紧了——我不得不演的逼真一些。
瑟克咽了口口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像是一个演员在谢幕之后,才终于看清了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人是谁。
然后他转身拔腿狂奔。
四肢着地,爬得飞快。鳞片在管道壁上刮出一连串的火花。
艾尔森快步流星地赶来,红色激光落在瞬间消失在拐角的蜥蜴人背影上——
“啧……”他放下枪,朝我走过来。
他皮夹克的袖子磨破了一个洞,掌心全是攀爬时磨出的血痕。
那一头精心打理的白色短发彻底乱成鸡窝,脸上还沾着下水道里蹭到的黑泥。
“机车女,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