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成亲那日，我……”莲儿顿了顿，似是想起了当日情景，眼眶微微泛红，“我不知哭成了什么模样，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最后，我索性离开了门派，云游四方，还将那枚宫铃交还给了师父，眼不见为净。”

“再后来，我回来了。却发现大师兄早已斩断尘缘，放下了一切。于他而言，我终究只是他的小师妹，仅此而已，宫铃又从师父手中交回了我手中。”她轻轻叹了口气，“大师兄道心稳固，寿元绵长，可那位小姐终究是凡尘女子，寿数有限，生下一个女儿后，便撒手人寰。自那以后，大师兄便彻底脱离红尘，随师父一心向道，继承了师父的衣钵。”

话音落下，一时无言。魏无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江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眉头微蹙。

蓝忘机看着莲儿，轻声道：“都过去了。”

莲儿回过神，抹了抹眼角，重新扬起笑容，举杯道：“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这酒甚好，我们再饮几杯！改日，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仙门外围的酒窖，那里藏的好酒，可比这坛多多了！”

魏无羡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兴致勃勃地追问：“真的？那可得好好去开开眼界！”

月光如水，酒香依旧，前尘的伤痛，似乎也在这欢声笑语中，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