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而又收放自如,怎么看都不像假的,但许悦的反应又太可疑了,难道是他想错了吗?
“啊哈!你出局了!”许悦拍着桌面,不怀好意地指着樊一星大笑起来。
樊一星之前的运气都很好,哪怕出局也幸运地只喝到了味道比较独特的小甜水,没发生被一杯高度酒饮品干倒的完蛋情况。
游戏进行到这里,桌面上只剩三杯不明液体了,每一杯都在不明的光线下折射出幽暗诡异的色彩。
他刚在许悦期许的目光中端起紫红色液体,就听那人爆发出一声大叫:“我的毒药我的毒药!中了!”
“大冒险。”樊一星眼也不抬,小口小口将杯中液体饮尽。
许悦的鬼点子迅速生成,程豫还来不及提醒他收敛一点,他兴趣盎然的声音已经突破喉咙:“现在,你们俩把浴袍带子解开,分别包住对方的身体再系上!”
谢最闻言微一挑眉,色泽浅淡的眼珠缓慢转动,静静地凝视着自游戏开始就死活不肯分给他一个眼神的樊一星。
可樊一星只是抱着残留了一点紫色液体的杯子,好半晌都没反应。
不会是醉了吧……
谢最从他手里夺过空杯一嗅,初步判断里面偷摸着加了半杯白的。
怪不得许悦笑得一脸淫邪,还提出这么过火的大冒险。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小老板,你还好吗?”谢最凑近捏了捏樊一星逐渐变烫的耳垂轻声道。
被他的呼吸一刺激,樊一星浑身过电般战栗,中枢神经开始指挥身体执行起了许悦方才的指令——
他慢吞吞转身面向谢最,动作迟钝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只手已经缓慢地解开了浴袍带子,另一只手也要探向谢最腰间的系带。
许悦在后面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前仰后合,程豫好心提醒他坐正:“小悦,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怎么会!我这是在帮他们增进感情!”许悦乐呵呵地搂着程豫脖子看戏。
樊一星半敞的胸膛在谢最眼前一闪而过,玫红的灯光沿着青年人健壮有力的身体凹凸起伏攀爬,又隐没进浴袍遮挡住更深的地方。
谢最的喉头紧了紧,极快地闭了下眼,克制地伸手重新将樊一星的浴袍带子系好,一把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于是樊一星便顺理成章地将呼出的酒气喷在他脸上,犹如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他感觉自己也有点儿醉了。
樊一星的手还不肯放弃地在谢最腰间的系带上摩挲,主动得反常:“不是、不是要把你包起来吗?”
“是要包起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
谢最露出尖齿,忍不住轻轻咬了咬樊一星被酒气蒸得酡红的脸,鼻尖蹭了蹭怀里人的眉心。
他把樊一星按倒扣在自己颈窝里,一边给他顺毛,一边扬起脸对许悦和程豫告辞:“看来我前面下料还是太轻了,我先带他走了。”
程豫连连打圆场:“小悦确实有点儿没轻没重,你们先回房间里休息吧。对了,今天傍晚还有彩线节的活动,我有个朋友去做了志愿者,我和小悦会去看看,你们要一起吗?”
谢最的嘴角微微一勾:“当然,不见不散。”
“切,这就走了啊,你们明天可一定要来啊,我和程豫两个人玩虽然也很有意思,但多多益善嘛!”许悦还在他们背后大喊。
樊一星被谢最托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闻言还从谢最肩膀上探头,对许悦比了一个“OK”。
谢最有些好笑地将樊一星扣回怀里:“你到底醉了多少。”
曾经在元清夷家谢最自己也悄摸给樊一星喂过红酒,那时候樊一星喝完只是乖乖倒了,可他没想到的是,白酒居然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虽然樊一星依旧是醉了,但回房间的一路上都止不住靠在谢最胸膛上哼哼唧唧到处乱蹭。
“你在唱歌吗?”谢最低头吹了吹樊一星头顶翘起的头发。
“哼哼,不告诉你。”在樊一星一点一点的努力之下,谢最原本就有些松松垮垮的浴袍终于豁出了一个大口子。
比空气更先触碰到他冰凉皮肤的,是樊一星灼热的呼吸,还伴有一阵濡湿的感觉。
“……在干嘛?”
樊一星故意装作听不见他的话,继续卖力地进行自己的玩乐工作。
谢最抬眼目视前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大幅度的隆起。
他在让自己尽量忽视自己胸前奇怪的感觉——柔软的,湿润的感觉。
也不知道樊一星酒醒了之后会不会有这些记忆,会不会恼羞成怒乱闹一通,还是说会面上假装不在意,实则咬着嘴唇暗暗抠指甲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那样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