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靳樵想的有点不一样,他刚才以为应星要表白,这算表白吗?我喜欢你,然后呢?
沉默了片刻,靳樵靠她那边挪了一拳,“应星,你看出来我也喜欢你了,是吗?”
应星感觉到了靳樵气息的入侵,有点忐忑:“这几天看出了一点,但不太确定……”
她头发留得极长,被瞭望台上的风吹起来,发丝如同轻纱将人都裹住,整个人柔软、生动。但应星对自己的样子知道得不多,她倚着栏杆,看向远处,和秋天的风融在一起。
靳樵突然又想看看一潭静水之下的应星。
“应星,你给我唱首歌怎么样?或者你说点什么好听的,我就答应你。”
靳樵觉得自己太恶劣了,明晃晃说着茶言茶语,其实就是想看看应星一些别的表情。
“……”应星看着靳樵,能将我喜欢你说出口,对她来说就是极大进步了。再往后的步骤,她还需要再酝酿酝酿,或许酝酿很久都不一定……毕竟她经验不多,毕竟对方是靳樵。
“靳樵,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很好……”
应星鼓起勇气,想着自己好歹也三十岁了,说出来没什么羞耻的,只要自己不觉得。
“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靳樵也笑了。他站到应星身后,伸手抓住她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多久?”
靳樵渐渐靠近,将她圈禁在两支手臂和栏杆之间,应星心慌起来,这是???她有点乱……脚却没有动。
还是压下不受控的心跳老老实实回答:“很久了,可能最早是十九岁那年……”
“哦……这样啊。”
靳樵收拢手臂,低头靠近应星,额头相触,是试探的意思,应星没有躲避。
片刻,应星微微仰了一下头,靳樵触到应星干燥柔软的唇。
触碰,试探,确定,再轻而缓地一点点深入。
是很奇特的滋味……靳樵伸手扶住应星的腰,将她搂紧,锢得更近一点。
接吻的人能互相感染。时间和周围的景色好像慢慢隐了下去,只有风一直在吹。风很大,应星的头发扑到靳樵脖子和胸口。靳樵越吻越想要,迫切地想裹进那层纱里去。
这个时刻,瞭望台四下无人,静谧得只剩天地,因此不必浅尝辄止。
应星被靳樵缠着,适应了一阵。这里天地开阔,天气太好了,突然就让人就沉迷进去,体验到唇舌游戏的美妙。神经末梢集中到相缠绕的地方,身体和大脑都变得都模糊迟钝起来……只有相触碰的地方敏锐,想把挤压的唇舌尝得更多。
“原来靳樵的味道是这样的……”
“靳樵好像很会……”
过了不知道多久。
在靳樵又要再来的时候,应星主动拉开了距离。“不要再来了,太久了……”
应星的嘴唇已经麻了,她之前只有过一点浅薄的经验。
“这就叫久?”靳樵抹了抹嘴偷笑,“应星,你没有经验吗?你两个月前不是还有男朋友?”
“有经验也不是这样,太晚了……”
靳樵笑:“离景安城不远了,开夜路没什么。”
应星心里一动,“靳樵,你很有经验吗?”她也不知道靳樵在美国谈过几个女朋友。
靳樵紧紧拢着应星,故意问道:“经验什么意思?”
应星捞开他一只手,让自己透气,“就是你很会。”
靳樵用手指帮她把头发耙到后面,两人对视了片刻。
靳樵:“要不,继续?”
应星矮身离开栏杆一步,“还是别开夜车吧,安全为上。”
她真的,从没接过这么长时间的吻……感觉很好,但真的太长了。
————
回到景安市区,还入住到达那天住的酒店,靳樵同样定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放下行李,先去租车公司还了车。应星问吃什么,靳樵还想吃上次的油泼面。
应星有点惊讶,靳樵怎么这么好养活?惦记这么简单的食物,跟他的工资真的不太匹配。
靳樵跟她说大实话:“你要是在国外呆过五年以上,会觉得中国的任何路边摊都是美味佳肴。何况那家油泼面口味那么好。”
“好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