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陪我报到的。除了爸妈之外,还有爷爷奶奶,一来爷爷奶奶自己高兴去送大孙子报道,二来也让两老走动走动散散心。不然以你奶奶的性子没事出钱。出去逛那是不可能的事
孙子进京上学去,这可是倍有面的事。路上没出过远门的奶奶。兴奋的刚天明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但曾经走南闯北的爷爷。老神在在的准时休息。准时睡到大天亮,已经到站。
出了西站。找了一家旅馆。准备安顿爷爷奶奶休息一下。由爸妈陪我去大学报到。奶奶不干了。送孩子上学怎么能到关键时候掉链子呢?我顶的住,不要你们操心。爸爸和妈妈对视了一眼 不行咱们下午报到去吧。奶奶反对。下午去好地方,但是别人占了怎么办?爸爸解释道。上午报到的人多拥挤。不方便。这一栋宿舍的床位安排。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人家学校管理学生这么多年。都有一定的流程的,安抚好爷爷奶奶休息。我们也都各自回房间眯了一会儿。吃完午饭在爷爷奶奶的催促下。拦了一辆车向学校走去。下午报到的人倒没那么多。在学校大门前照了一张全家福。便进了学校。递上录取通知书。交完各种费用。在志愿学生的带领下。领完被褥。来到宿舍门前。志愿学长告辞离去。推开宿舍门。宿舍里的三位室友都已经到来。看到我们进来。宿舍里的人忙起身打招呼。寒暄过后。大家落座。小小的宿舍顿时拥挤起来。好位置都被长辈占了去。我们三个只能在犄角旮旯站着。谈话以长辈为主。我们只有听的份。孩子能考到北京来的家庭。家长的见识。情商。谈吐也都在普通人之上,众人中爷爷奶奶的年纪最长。所以话题也以爷爷奶奶为开端。随后大家各自介绍各自的情况。我这三位室友。一位来自内蒙。一位来自新疆。还有一位算是我们的半个老乡吉林。他比我们也就早来一点点。一家人也刚从食堂吃完饭回来。来尝尝我们带来的牛肉干和奶疙瘩。内蒙古室友的父亲取出来他们带来的特产。这是我们新疆城的果干。新疆同学也取出了他们自己的新疆特产。那牛肉干和奶疙瘩倒也吃过见过。大名鼎鼎的新疆葡萄干和无花果干。倒也并不陌生。但那黑黑的。跟枣子形状差不多的东西是个什么鬼。当然长辈们正在谈话。我也不好意思询问。吃了会儿零食。爸爸散了两圈烟。我们起身告辞。出来参观拍照。和采购我的生活用品。游了未名湖合其它主要建筑景点。一圈下来天色已不早送爷爷奶奶他们出了校门。到宿舍已到了晚饭时间。于是我们便一起去吃饭。算是我们第1次聚餐。吃饭时我想起了那味道,甘甜的枣型果干。便问起了新疆室友
你说的那是椰枣。原产地是东南亚热带地区。我们新疆刚引进的
内蒙的舍友年龄最大。家里是做畜牧的。还开了一家屠宰场。我们戏称为资本家。新疆舍友年龄次之。家里有上百亩果园。还经营着果干的营销。我们戏称为大地主。至于我的年龄最小。因为父亲的厅级编制。大家戏称我为江少,半个老乡吉林的舍友。家里是种人参的。当我们问起了他种了多少人参?他说不多。田园参我们也就种了十几亩地。我们道:那你可没有二地主的地多。他最后又补了一句。我家还有两个山坡的林下参。草,原来他才是大地主。
大家同住一个宿舍。来自不同地区。甚至不同民族。生活习惯不同是有的。像我们东北不吃狗肉。新疆舍友不吃猪肉。不吃动物的内脏。也不喝酒。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在所谓的开斋节。竟然是白天不吃食物,只喝清水。40天啊。我们哥仨能坚持10天就是极限了。而蒙古舍友就喜食酒肉。每顿饭是无肉不欢。这点跟三财主倒是臭味相同。但他们二人也知道。我和老二不喜酒味儿。两人从不在宿舍喝酒。也从不喝醉。老三是个话痨。这倒符合我们东北人的特性。但我是个例外,这家伙生在黑土地,长在长白山脚下。特别能唠。从其家业人参聊起。什么叫田园参,林下参。到如何判断野人参。如何根据人参的叶片。判断人参的年份,如何根据人参的芦头,判断当年的天气好坏。甚至我们东北的清黄白黑灰五大仙聊得头头是道,简直是一本长白山的百科全书。每当宿舍闭灯,大家睡不着的时候。就是这三哥的高光时刻。但这高光时刻仅限于大一。随着大二的功课加重,大家开始努力学习起来。只有我像个意外。他们是完全靠高考分数进来的。专业方面也仅限于普通的运用。接触电脑最多的蒙古大哥。也只是能运用一些简单的软件。对于编程,网络安全与防护。未曾接触。我高考分数线也达到了标准。但是以特长生的身份进来。虽然计算机各种知识。学习不够系统。但各方面是有接触过,了解过。只是深度不够而已。现在这些基础专业课。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些无意义的重复,
经过一个学期的适应。他们三个都投入紧张繁忙的学习中去。看来我也得给自己找些事情来做了,课业的基础知识形不成压力。我就向纵深处发展。编程软件的开发。那是很耗时间,很伤脑细胞的事情。这个方向还是算了吧。网络的维护与安全。这个方向还是比较省心,有成就感的。随着我在这方面学习的深入。和网上大神的交流我渐渐迷上网络安全,研究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黑客
北京大学是有很多学长修双学位的。在适应了大学生活后,我也想再增修一个学位。北京大学是有新闻与传播专业的。在不影响我主专业的情况下。我也会去倾听一下他们的公共课。但我更感兴趣的是新闻学的前端。播音与主持。在这一方面北京大学没有相关专业。就要我自己摸索了。于是每天清晨早起。一些形体训练。发音发声。变成了每天的必修课
北京大学是一所兼容包容的文理学校。综上自由。思想开放。有着各种各样的协会。学姐学长也有各种的爱好。但跟我一样在湖边练嗓子的同学并不多。而且是今天见不到那个,明天见不到这个。大多还是以主学业为主。我算是个例外。我是不把主学业当学业的。每天早上风雨无阻的练习发音发声。还练吉他。这年头很流行这个。吉他这东西怎么说呢?我自认为不是一个笨人。但练来练去就是不得门径。也报过培训班。但他们讲的课我不需要。我需要解决的问题,他们又不讲。我也想过就地拜师。这有几位学长吉他弹的挺好的。但问题是。但人家虽然是我名义上的学长。但说白了就是点头之交。人家在这弹吉他是抒发情怀的。人家凭什么付出时间和精力来教你?大家都挺忙的。时间都很宝贵。问题的关键是我身上也没有学长需要的东西。凡事都讲究价值交换,互敬互爱,相亲相爱。在这个讲究个性的学校,不存在的。想想有时候我也恨铁不成钢。舍友他们三个怎么能这样不追赶时髦呢?他们三个中有一个擅长吉他。我这会儿就不用为只能一个事情犯愁。要知道这几个家伙。用起我来是毫不心慈手软的。他们三个都是学习狂人。老师教的要融会贯通。老师没教的,也希望超前一步。而且在我的影响下。他们对网络的安全与围护。其另一面黑客。也产生了深厚的兴趣。而我成了他们的。辅导员兼陪练。他们对我这个半师半友的。兼辅导员也是满孝敬的。生活用品一概不用我操心。在老大的提议下。大家凑钱买了一个小型冰箱。以后我也没操过什么心。每月出了份子钱。什么时候打开都是满满当当,品种齐全。零食很少往外面买。瓜干果干。老二家家里每月都会寄过来一包。奶制品牛肉干。老大包了。甚至老二为了满足我们的愿望。让家里寄过来了一整块新疆切糕。让我们吃到吐。老大老二还要教我们新疆舞和蒙古舞。老三直接拒绝。我倒有兴趣。但没时间。但我们到对蒙古的摔跤挺有兴趣的。我现在的体育项目就是。每天晚上跑完步后哥几个。练半个多小时摔跤
每天早晨来湖边报道,我以为我是最能坚持的,最近发现我错了,是两个,另外一个:,是个学姐,也不练声,也不玩乐器。每天过来,双脮微屈,双手虚抱,如托球面对朝阴,吸天地之精,日月之华。我知道,这是练功强身。这几年,流行于中老年群体,年轻小姑娘,练这个很少见。但在这讲究包容,开放个性的环境倒也没人大惊小怪
我与学姐的交集是在一个,细雨纷飞的早晨。我有个习惯,每天睌上,看天气预报。知道明天有雨,早上起来,看天色不好,没在湖边,而提前来到小丘上的,雨亭练习,练了有十多分钟,细雨如丝,悄然落下。雨中的人们,顿作鸟兽散,我停下拔动吉他丝弦的手,感受这自然的声音。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很快这份宁静,被石阶传来的脚步声,所打断。
看倒雨亭有人,学姐也很意外。点头微笑,算是打讨招呼。学姐便自己练起功来。。
我知道这,练功是不能打扰的,一时有点进退两难。学姐看了眼,我怀中的吉他道不碍事的。
真的不影响吗?
沒事的,我练的不是纯静功,要求没那么苟刻的,现在我说话也是不妨碍的。
谢谢,那打扰了。
我拔动丝弦,开始练习,,,,,,
你这把吉他,音质不错。
我听岀了话外音,自嘲地笑笑水平太臭,让您见笑了。)
见笑,说不上,你是不得门径。
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我的问题出在那儿呢?
练习是为了形成肌肉本能反应,也就是所谓的手感。你现在是不是常纠结,力度的大小,指法是否正确?
这有什么不对吗?
这就是误区,你们男生喜欢打球,打球时,是时常想着迈那只脚,用那只手吗?所谓的手感,本能反应是在大量实践中形成的。你越纠结这些,效果越是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