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篇继续

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哥哥是目前是不能进祖坟的，需要另找地安置，过渡，等爷爷，父亲都百年之后，才能入祖坟安塟，父亲怕爷爷睹坟思人伤心，把哥哥的安置地点，定在了我们所在市，郊区的公墓。那儿的设施，环境也比较好一点。

我们开了两辆车，爸爷爷奶奶一辆车，舅舅，姥姥，我妈，我，共乘一辆车。我抱的哥哥的遗像，骨灰。

公墓在郊区的一座士山上，绿化整的很好，土山整体绿树的成萌，山路曲婉，两边灌木修剪齐整，我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半山腰的墓地。一排排坟墓，遮掩在苍松，翠柏之中。绿化十分到位，

准备工作，和工作人员以经到位。放入哥哥的骨灰，奶奶，姥姥，又嚎哭一场。墓碑还没立起。爸爸的朋友，同事就有人过来悼念，献上花，跟我们说声节哀顺便什么的。城里人不兴磕头，我躹躬还礼就可。

让我惊奇的是，我竞然见到了那位的姨，对，就是你们所想的那位，跟我爸，在一起三年，却一直没结婚的那位阿姨，尽管她戴着墨镜，我还是认岀了她，阿姨倒表现的很正常。献花，摘下墨镜，跟我们说，节哀顺便，保重身体，跟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处理完哥哥的丧事，下的山来，以过中午。是肚饥人乏。就近我了家饭店，歇脚吃饭。店家上上茶水，点完菜，跑后厨忙活去了。

澈澈爷爷，老婆子我有句话憋在心里。不知道该该说出来。姥姥一口水没喝就开了口。

爷爷端起荼杯的手，停了下来。怔了一下，轻轻放下道。澈澈姥姥，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话尽管说。

在流流的事上，咱们事最大。我不会问些有的没的，现在流流他入士为安了。你老准备怎样，安置澈澈她们。

卓面顿时安静下来。停顿片刻，奶奶开口道，家里就他们哥两个，如今走了一个，就剩这一个独苗苗了。……

爷爷抬起手，阻止了奶奶，继续说下去的话，转过身，面对母亲，悲悯地道。这么多年。你们孤儿寡母在外不易，受苦了。你把澈澈，流流都培养的优秀，懂事，是我们江家，歉你的，唉，叹口气，转身，冲爸爸道。你说几句吧。

目光焦点顿时，集中在我爸身上。父亲起身，恭恭敬敬冲姥姥深深一躬道，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对澈澈他们母子的疼爱和照顾。澈澈如今能有今天，跟你老的疼爱和教导是分不开的。

我可当不起这么说，姥姥冷冷道，照顾自已的闰女，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们蠢Y头死心眼。认死理。如果早找到依靠，那还用我老婆子，操这份子心？澈澈出落道如此模样，我老婆子也不敢贪功。味良心。小时候倒照顾了两年，大了，我老婆子也是有心无力，够不着了，长到现在。那是人家孩子聪明努力，母子相依为命的结果。

我也常劝我那傻Y头，儿大不由娘。别看我们娘俩现在疼他。彻心入骨的。长大后，还是跟人家，爷爷奶奶亲，这是藏在骨缝里的，谁也挡住的，靠自己，早找个依靠才是正路，但我这苦命，认死理的丫头呀，到老也不能让我省心。

我爸占在那儿。我都替他感到尴尬和不自在。但我爸始终恭恭敬敬，静静聆听，神情没有什么变化。等姥姥说完，又是深深一躬。转身，面对我妈，又是深深一躬，

然后，然后就抓起面前的荼杯，一饮而尽，接着，接连抓起爷爷，奶奶面前的杯子。连干三杯。喘口气道，对不起，我现在心很乱，我们停几天再谈好吗？

大家都怔住了。姥姥渐渐变了脸色，抓起泪流满面的母亲，起身就往外走。舅舅起身，叹气搯头，也跟了岀去，爷爷，奶奶也起身，张张嘴，又无话可说。我也起身尴尬站在那儿。不知该何去何从。与我爸目光相接。我爸向外甩

了一眼，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忙起身跟了岀去。

回到姥姥家，接到电话的舅妈巳经，作好了饭菜，等着我们归来，默默吃饭。

舅妈忍不住，眼睛乱晃，希望能看出，一磷半爪。吃完饭，姥姥对舅舅舅妈道，累了一天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我也躺会。

舅舅舅妈走后，姥姥也把我妈赶进里屋歇着。领着我来到院子里道，看明白了澈澈，我点点头。

你妈跟你爸早未娶，女未嫁，复合是最好的结果，原配夫妻，亲爹亲妈，就不会有那些乱七八道的事，要是给你整个后爹后妈，再带前面的孩子过来，那你的，我的，老伙的，有我们烦的，所以我们要一定让你妈跟你爸在一起。你爸，现在转不过弯来，这事是热粘皮的事，拖不得。姥姥是没着了，这事，能成，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姥姥我好有压力呀。我有那么重要？我怕我搞不定呀，

傻小子。你现在，可是老江家唯一的孙子，独苗。你爷爷看来，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你要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联合你爷爷，奶奶，三打一，把你爸拉回来

问题是我妈把我爸搞怕了，不好拉呀

唉，人年轻时，都比较强势，气盛，谁也不服谁。年龄大了，就会知道。一个大话人，那能随自己心意，想咋咋得，你没感道你妈，这两年，像换了个人吗？

我跟你说澈澈。你不想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姐妹，兄弟，，你就尽点心，你爸，你妈，老了，你还得两头跑。能把人麻烦死，累死。到时麻烦的是你，我也是为你们娘俩着想，你说我这么大年纪，操心费力的图啥。

我知道了姥姥，为了，我妈的幸福，为了我以后不麻烦，我会全力一扑的。

这就对了，一会儿，我叫你舅过来，把你送回去，这事拖不得的。

我舅把我送到村口，叮嘱我道，不要跟爷爷，奶奶说舅舅来过，明白？

放心吧，我懂的。舅舅握紧拳头，晃晃，冲我作了个加油的表情。我也用力握拳回应。松开手，跟舅舅挥手作别。

我悄悄的进了院子。想给他们个惊喜，层里传出奶奶的唠叨声，。我可跟你说，澈激可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大孙子，以前，你们离婚，，爱娶谁娶谁，儿大不由娘，我们也年纪大了，也懒得管你们那狗炉倒灶的事。但现在流流走了。澈澈可是我们家的独根草，只要孩子，不要妈，咱们可有点亏心。澈澈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让他怎么看我们？

别忘了，户口，监护权可都在他妈那儿呢，爷爷也见缝插针，向爸爸使压，现在又跟他妈生活在省城，这次撕破脸。孩子夹在中间，可就两难了。怕是一年也难能回来一回了

这见面少，就跟我们没那么亲了，怕就怕，人家不能一直这样，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的。早睌得再婚，再嫁的。到时澈澈改姓，叫人家爸，你就哭去吧。奶奶神补刀。

爸爸任，两老轮番轰炸，就是一言不发，雷打不动。

你这不吭不声，得真急死人，奶奶继续道，我知道，你还放不下，那个女的。你们这，几年了？也没个谱呀，啥时候是个头呀？就算你们能成。四五十的人了还能生吗？就算饶辜怀上了？。你能保证能给我们留后，生小子？

放着这么好的大儿子，不要，非要那些有的没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们年纪越来越大了。你再给澈澈找个后妈。孩子回来赴谁？。这是把孩子，往外推呀，爷爷叹着气，又插一刀。

我正愁如何完成，姥姥的任务，回来后，如何找到切入点，开口呢，这不是机会来了吗？我轻轻敲门。

看到门外的我，奶奶神色。由惊疑，恼火，迅速转为惊喜，你属猫的，不声不响的就过来了，吓我一跳。快进屋喝口水，凉快凉快，

我一气喝完杯中水道。我在门外可听到了，你们在给我爸开批斗会吗？

你爸这榆木脑袋，也不知道像谁。一会儿，我和你爷爷再开导他。开导他开窍为止。你姥姥还在那儿气呢？

我笑笑表示默认。，于我爸目光相接。我爸冲我苦笑笑。我把以同情的苦笑。

你们爷仨歇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去。这几天都累坏了，我们吃点好的。

奶奶出去忙活了，我们爷仨，倒不知说什么好了。爷爷喝完杯中水。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我们父子，大眼瞪小眼，

我爸端起水壶，给自己斟满，又给我倒上。苦笑道，你回来不是也要批斗我吧。你别忘了。你离家出走那次。我可是完全占在你这边的，

我忙端起荼杯，迎上去道，我那敢呢。我又不是□□，你老别拿在爷爷，奶奶，受的气。往我身上撒呀。

我可不敢给你气受。你可是爷爷，奶奶眼里的独苗苗，宝贝疙瘩，我现在可是劳改对象，待罪之身。

没有儿子，那来孙子。如果我们都掉到河里，爷爷，奶奶，会先救谁？

爸爸停顿一下，笑道，那我们一定得先救你奶奶，就她水性最差。

我也笑了。爸，其实这个家里，只有我是感同身受，理解你的。父亲喝茶，微笑不语。

得；谁让人家是老子呢？想切入正题，还得另想辙。

我老神在在地笑笑，爸，今天我也看到那位阿姨了。她能过来，也是有心了，

你说的是那位阿姨？

就那位她姑娘想把你们盐成肉干的那位，

爸爸苦笑笑，你们哥

/俩真是无话不谈呀，你是什么认识的？不会是你哥帶你认识的吧，

真不是，我可比我哥认识得早。你还记得市里，第一家肯德基开业，你头次打包帶给我们回家，那回吗？那次我正好跟同学在里面吃东西，看到你们在排队。到家后，我还跟我哥，预言一会儿有肯德基吃。L

原来这么回事，我说你们那次怪怪的。好了。你别再憋着，绕了，以为你还小。转眼，跟我一样高了。我们爷俩倒能唠唠嗑了，有话你就说吧，

爸你现在犹豫不决，是不是这位阿姨是主要原因。

只是一方面吧。如果，我说更偏向，你爷爷，奶奶，所提议的，你信吗？

我信，初中三年，我一直就是你现在的心情。爸，你可是说过咱们随便唠的，，冒味问句，你跟这位阿姨现在是啥情况呀？

那小姑娘的态度，你也知道的，她不想母女，关系闹的太僵，我也怕给家里，招个不安定因素。闹的生活一团糟。事就搁那儿，她倒说过，姑娘成年，进入大学后，她会决断的。说实话，经过你妈的事，对于婚姻，家庭，我是有点怕的，正好，得过且过，对于结果如何，倒也并不是很在意了。

我记得那小姑娘，不比我小多少，也上高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