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一直在脑子里转——
我会还你的,还你原本秩序的人生。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还不清。
跑到力竭的时候,他会把手撑在扶手上,低着头喘气。汗从发梢滴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面板上,砸在他自己的水渍里。他不看数据,不看时间,就那么低着头,把肺里的灼烧感一口一口喘出去。
然后再抬起头,把头埋得更低,再抬起来,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