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外人知道他属于我”,是从生理上、从腺体上、从根源上,让墨寻彻底属于自己。
强制标记,永远占有。
裴恙的手指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想起那些围绕在墨寻身边的Alpha——那个送咖啡的Beta,那个前男友,还有爱墨他的同事,那些目光黏在墨寻身上移不开的人。
如果用了那个方法,这些人就再也没机会了。
墨寻的后颈会烙下他的印记。墨寻的身体会只对他一个人有反应。
这才是真正的“我裴恙的人。”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他头脑发胀,心跳加速。
他想起那个深夜,他守在墨寻床边时心里闪过的念头:“我正抱着父亲悬赏的目标,假装这一切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那时候他觉得那是罪恶感。
可现在他才发现——那不是罪恶感,是不甘心。
不能真正拥有。不能彻底标记。不甘心每天提心吊胆,害怕哪天墨寻会被别人抢走。
而父亲给的方法,能让所有不甘心,都变成安心。
拇指覆上那枚黑玛瑙袖扣,缓缓摩挲。一圈,又一圈。
那冷硬的触感,压不住心底那片正在蔓延的、滚烫的渴望。
他想要。
窗外夜色正浓。他就这样坐着,很久很久,没有动。
他在等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等那个念头烧得更旺一些,旺到可以盖过心里那一丝——
那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隐约约的……
不安。
可他很快把那丝不安压下去了。
我爱他。我想独占他。这有什么错?
他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