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裴恙下楼到车上拿电脑,回来然后窝进沙发,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指尖划过红绿相间的股价曲线,又点开邮箱,逐条扫过今天的工作汇报。
墨寻洗完碗,身上黏糊糊的。路过客厅时,目光飘了一下——裴恙还窝在沙发里对着电脑,手指敲得飞快,屏幕的冷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像是在跳舞。
墨寻心头涌上一丝悸动。他移开眼,又忍不住移回去。
墨寻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压下心头的丝丝异样。
转身走进浴室。冷水从头浇下,激得他肩膀一缩。
半小时后,裴恙合上电脑。
浴室门开了。墨寻走出来,白T恤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黑色短裤下两条腿还挂着水珠。他正拿毛巾擦头发,手臂抬起来时,T恤下摆带起一点,露出一小截腰线。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淌。
裴恙看着他,手停在半空。
“喂,给你。”墨寻把叠好的睡衣丢过去。
裴恙接住,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门又开了。他光着上身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件湿了领口的睡衣:“你家浴室太小,没地方挂。”
墨寻看着他——宽肩,窄腰,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他别开眼,一把夺过那件湿衣服:“等着。”
回到卧室,插上吹风机,嗡嗡嗡地吹那件睡衣。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低着头,手指捻着布料,翻来翻去。
裴恙靠在门边看了好一会儿。
吹风机停了。墨寻把烘干的衣服递过去:“好了。”
裴恙没接。他径直走到床边,整个人往床上一砸,摊开手脚占了半张床:“你家空调不行,热死了。不穿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来。”
“你睡下面。”墨寻说。
“床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