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
裴恙也没有催。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杯里的咖啡,看着那层薄薄的油脂在光线下浮动的纹路。
沉默持续了三秒。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在空气里轻轻震动。
“裴总,”张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理论上不会。”
“理论上。”
裴恙没有说话。
张衡继续往下说,每个字都落得很小心:
“除非——”
裴恙抬起眼。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