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但终究不敢下定论。

卡洛琳娜趁机接过哥哥的假设补充道：“乌托尔提出要大长老帮忙，说明需要的平民不在少数。你们有人清楚乌托尔具体要把他们用在哪儿吗？”

众人摇头。

“那有人能保证乌托尔抓了那些人之后，再也不需要更多的人了吗？”

众人又摇头。

“更极端的可能性是，乌托尔或许还在实验，只是平民更难反抗，才先抓平民。万一，她之后发现……其实魔法师更好用呢……？”

即使在严肃的场合，卡洛琳娜讲着讲着依然发挥了她讲鬼故事的天分，声音越来越低，目光幽幽地扫过众人。果然，有几个人情不自禁地缩起肩膀抖了抖。

卡洛琳娜看着已经面带恐惧的人群，停了一瞬，语气又恢复了正常。

她安慰道：“不过正如你们所说，这事情还没有发生。大长老把乌托尔关起来，说明魔法师世家也不同意这种做法。换句话说，除非大长老和乌托尔串通好了演戏——冷静，我只是说最坏的情况——除非这样，要不然我们相当安全。”

她强调了“我们”这两个字，表明这件事上大家最好统一战线。实际上，也确实有很多人对乌托尔的从单纯的鄙视变成了深深的防备和敌对。

贝纳德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对妹妹竖了竖大拇指，卡洛琳娜也颇为自豪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