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接过,却平静的不像话,欣喜或者难过都没有,只是淡淡的遗憾。
她明白小幸的苦心,也可以想象在弗洛里那里将这幅球拍拿回,他该和弗洛里产生多少语言上的龃龉,甚至可能已经比赛过了。
她抬眸看着他:“你刚刚不在座位上,是去找弗洛里了吗?”
幸村点点头,依旧是温软平和的笑意,手忍不住覆盖住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嗯。”
随后继续用这样温柔到不可思议的眼神直勾勾明晃晃不带一丝掩藏的看着她,直到那片温柔的海洋如风暴一般快将她吞没。
“小幸。”
琥珀蓦然叫住他,褐色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不需要做这些。”
“呆在我可以看得到你的地方就可以了,我和弗洛里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参与。”
幸村深深的笑容慢慢淡去,温柔的外壳下,清冷沉静慢慢崭露头角。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手中的力气不由自主地加重。
“那就任由你们两个恨来恨去,谁都放不下谁吗?”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加重几分,意识到自己的轻微失态之后,幸村将原本覆盖在琥珀手背上的手放下,垂在身侧,缓缓向后退一步。
拉开两人距离,不动声色垂下眸,耳边碎发也垂落,带着几分失落,以及对她的包容,他淡淡问。
“在你心里,我又占几分。”
琥珀有些头疼,摸不准幸村的脑回路,只觉得他温柔的眉眼中似乎覆上了一层清冷淡漠,明明在浅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人有压迫感。
她将球拍放在肩上,褐色的眼眸不知名的情绪涌动,随后仔仔细细的端详他漂亮的脸,忽然就噗嗤一笑。
“噗嗤,你又吃醋了?”
“嗯?”
琥珀慢慢走近,一只手勾住他的衣服口袋,抬起下巴、扬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柔和的笑颜让幸村一怔。
“嗯?”
鼻腔里忍不住溢出疑问,她继续含笑看着他。
“你要泡在醋罐里吗,小幸。”
勾着他衣服口袋的手也忍不住用力,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让他低头往下看。
“什么恨来恨去的,放不下的,你在瞎想什么。”
“那我和你还爱来爱去的呢,你在我心里,最最重要。”
“问在我心里占几分,这个问题,呆不呆?嗯?”
小幸真是的,琥珀忍不住哑笑。
怎么会有人反反复复的让她表达爱意,让她承认他最重要,让她重复不间断的坦然明白的承认对他的喜爱。
只差想把她的身上写上幸村精市所有物几个大字了。
这种感觉挺不赖,对于幸村这样的占有欲和不值一提的轻微控制欲,她居然只感觉到了从内而外溢出的愉悦感、爽感和甜蜜蜜。
她大概是真“有病”
也许,她和幸村也真的是同一种人。
而他的每一面,对不同人展示的不同面孔,温柔的、冷沉的、阴暗的……
她都深深喜爱,并放纵包容、理解。
想起弗洛里曾在她耳边说小幸的那些话,不甚在意的掀了掀眼皮。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在她身边就好。
见幸村顶着那样一张完美的脸,别扭点头。
双眸中暗色流动,琥珀的笑意更深了,可能是这样的幸村真是可爱到她了。
她不由自主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落下轻轻一吻,然后抬着头,盛着最明媚耀眼的笑意纵容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