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天生的傲慢与掌控感,迹部动作从容慵懒,不疾不徐,指尖落下时微微收指,眉眼轻抬,嘴角的那抹笑容张扬矜贵。
人潮退去,飞机也慢慢驶离。
看的琥珀嘴角又是一抽一抽,再次感慨迹部的华丽。
他们行走在空荡的网球场上感受这静谧的氛围,手臂不经意触碰。
迹部轻轻的牵起她的手,嘴巴里满是嫌弃:“怎么总是碰着我,烦死了。”
琥珀轻轻推了推他,看着自动弹回来的身体,以及他牵着自己的手,嘴抽了抽,给他普及“距离产生美”这个常识。
“你离我远点不就行了,站远点不就不会碰到了吗。”
“我为什么要站远点,散步不都是要一起吗。”
“难不成我在南边散步,你在北边散步?”
迹部魅惑的眼里带着认真,却盛着数不清的腹黑笑意,紫灰色的头发微扬,他歪着头状似不解的望着她白皙的面容。
琥珀简直气死了,被他着胡搅蛮缠的话气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偏她还找不出话反驳。
她猛然停下脚步,心里越想越气,最终侧过身子,沉沉的看着他。
将两人牵着的手拉过来,放在嘴边,在他的手背上愤愤的咬了下去!
她实在找不到气死迹部的方法了,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情绪。
直到一圈齿轮深深的印了进去,她才松口,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还残留一抹晶莹,她的口水。
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退去,她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被握的更紧了。
迹部看着那轮牙齿印,呆了几秒,骨节分明的手却将那准备逃出的手猛然抓紧。
狭长的眼轻轻扫过她的面容,“啧”了一声,嗤笑出声。
“怎么气性这么大,说一下就生气?嗯?”
“跟我家藏獒有的一比。”
琥珀再次忍不住瞪他,咬牙切齿。
“你也跟我家土狗一样粘人,越说不要靠上来越要靠上来。”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们紧握的手抬起来,晃了晃证据。
“你说我是狗?”
“你不也说我是藏獒?”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的藏獒吃的是最贵的狗粮,住的是单间别墅,照顾他的保姆可以排队到法国,一出门就能华丽的收到所有人的注视。”
迹部无比认真,眼神看着那齿痕眼神发暗。
“所以呢。”
琥珀被他的脑回路整的云里雾里。
“我的意思是我就算是狗也是那种最华丽、最高贵的品种。”
“不是你的金毛能比的。”
迹部悠长的叹息了一口,看着不说话的琥珀又叹息了第二口,看着手上的齿痕又叹息了第三口。
“迹部景吾,你个大傻x!”
琥珀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张漂亮到华丽的脸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浪费这张脸!
还一边叹气那样一副欠揍模样。
可那颗泪痣偏偏依旧那么勾人,勾的她始终对他狠不下心!
想要狠狠的甩开手让他知道她生气的后果,却发现牵着她的人依旧不动如山,悠哉悠哉,两只手依旧稳稳的牵着?
琥珀放弃了。
深吸了一口气。
决定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却又听见迹部一边牵着她,一边走着,手紧紧的牵着,手臂相触间。
落日余晖下,她听见迹部动人的声音,带着强势和唯我独尊的味道。
“你喜欢我。”
自恋狂。
是琥珀内心的第一反应。
气愤的抬眸看他,却发现他盛着这轮昏黄的光,桀骜不驯的脸庞难得露出一种温柔姿态,却难掩从内而发的矜贵。
那颗泪痣,是他华丽漂亮面容的点缀。
一个男人,怎么能魅惑成这样。
琥珀的话瞬间哽在齿间,这次她没有反驳他,只是偏过头去,跟他同样目视着前方。
心却像平静的湖面泛起丝丝波澜。
迹部景吾。
还真是自信到可爱的地步。
她确实很喜欢他。